遇见一阵风

遇见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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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的自言自言》

风什么时候来是风的自由。

你不来,我就不走。

你来了,我却乱了。

成为最好的自己,才能不错过美好的你。某天夜里就在状态里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这句大部分是写给自己看的,虽然总是一个人,但希望自己别灰心,勉励自己努力做个更好的人,不论生活、工作、学习,让自己成为一个完美的人时自然会人留意到你,现在没人喜欢你,或许只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好。终会在某个对的一天遇上一个对的人。

一次见到S同学的时候是在学校的食堂里,中午刚进食堂,就远远瞥见实验室的小师妹和几个女生坐在一桌,一向古灵精怪的小师妹一眼就看到了我们几个师兄,幅度夸张地挥手向我们打招呼。那时小师妹身边坐的便是S同学,可能是看小师妹动静略大的动作,正捂嘴笑着。那时天气刚刚又开始变得有点燥热,S同学穿着浅印淡粉浅蓝碎花的白色连衣裙,在还是分不清冬装春装的众女生中挺显眼。虽然身材很小巧,也没有惊艳的相貌,但就如同绿草地上的一朵朴素的小白花,平凡无奇但格外美丽。我举手向小师妹回礼示意,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S同学,S同学也正抬头望向这边。目光霎时对撞了一下,她浅浅一笑,微微点头,我却一片慌乱,急忙把目光移到它处。

在窗口买完饭后,我们很自然地加入了她们的那桌,我鬼使神差地忽略了小师妹的招呼,刻意避开了那个离S同学最近的座位,选了一个不近不远的座位。几个小师弟正围着女生寒暄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像是都是哪个系的呀,在什么课题组啊,做什么之类。一时间食堂的这这一角变得很喧闹,而在这之中我虽然抿嘴听着大家闹腾腾的对话,但所有的感官好像全部都只关注着S同学。听着她说是哪的人,说她和小师妹是大学时的室友云云。这时小师妹突然手指横插了半个饭桌指着我对S同学说,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大师兄。我一时心慌了,不知道小师妹之前都和S同学说过什么,为什么会和S同学说到我。在我还在慌乱之际,发现S同学正直直地盯着我的脸看,不像那种打量一个陌生人从头到脚扫量一番的目光,倒是像盯着黑板上的一道题,正在苦思着答案。停留了一两秒后,突然两眼一眯,脸上开出一朵笑容,露出几颗不太齐却显得格外可爱的小白牙,说道:“原来你是博士生啊,长得好年轻啊,还以为是新来的师弟呢。”我突然觉得脸有些热,脑子一片白,不知如何接下茬,赶忙抬头“嗯”了一下,又接着吧嗒两口饭以遮掩自己的慌乱。

等回过神来,心想着回赞一句“你长得真可爱”之类半夸奖半表心迹的话。但发现S同学已经和边上的同学聊得火热,只好作罢。又想着是否该问问是否有人追或是有男友之类暗示意味浓厚的话,但是始终没有抓到合适的话头,随后又转念一想,初次见面就问人家这些不是显得像饿久的恶狼见到肉一般,最终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平常还挺健谈的我此时却和着了魔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的紧张,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话题,想说的每一句话都想在心里反复斟酌,但往往没能出口便又咽了下去,所以显得格外的沉默,寡言少语,好像一副专心吃饭的样子。

在我心里反复演练各种可行的对话时,小师妹和S同学一行已经完成用餐了,便起身边端起餐盘,边和我们告别。我赶忙带头在一干人等的相互喧嚣中亦说了句拜拜,然后目送着S同学还完餐具,走出食堂大门,心中感到有一丝落寞。回想从开头到结尾自己只说了,“嗯”和结束时的“拜拜”三个字而已,感到懊悔不已。我们希望在最喜欢的人面前,做最好的自己,但往往对最在乎的事,总是因为过于在乎,结果变得最不是自己。

人和人的缘分或者说关系什么的真的很奇怪,在你认识一个人之前,虽然你们可能同住得很近,或许你们已经擦肩而过上千次,对着他的脸你仍然会觉得陌生,但当你认识一个人之后,或许你们各自的生活轨迹和区域相隔很远,但你会发现你们之间那些机缘巧合的偶遇那个人的次数突然变多了。好像在你们各自世界里开了一扇门,从此开始相互连通。

在那次见过S同学后,便发现我时常能够遇见S同学,有时是在图书馆,有时是在去研究室的路上,甚至有一次是在远离学校的一个公交车站。那次我去纳米中心取一份项目合同,而S同学好像正参加完一个公司的面试。相遇在一座小城镇或许没有什么值得感叹的,但在上海这座2000万人的城市中,却让人有会心一击的感觉。当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们的大脑最初会进入飞快的假设肯定和假设否定的辩论中,对比脑子中一切和她有关的片段与细节,进行一场脑中的“大家来找茬”,一旦心中确定后,便会如刚猜出谜底小孩一般急切地想要揭开答案。

那天看到身穿着一身职业范套装的S同学,站在莲花路站台前等待下一辆公交车,我心中暗暗欣喜,心跳忽然就加速了。但我却压制了急切想要奔过去的脚步,只是慢慢地靠近她,出现在她身后,最后然后说出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不缓不快,既能掩盖自己的急切与激动,也不会显得太散漫,只是声音酝酿的久了,都有些颤抖,听着让人觉得奇怪得可笑。S同学一脸惊讶地转过身来,像受惊的小狗在四处张望。她看到我时,脸上又笑成一朵小花和露出了那几颗小尖牙。有些时候我们真不明白美就是什么,是完美得一点缺陷也没有吗,但为什么那几个并不整齐的小牙,在S同学那完全没有任何不好的感觉,反而会显得无法抗拒的天生可爱呢?我的审美喜好还真是变态呢。

关于偶遇的好处就是不需要一个特定的话题,每种场景下都有可以固定模式的对话,比方说你上哪,干什么去之类的,也不用担心对话会陷入冷场,可以抱怨一下上海的交通状况和迟迟不来的公交车。那次第一次我发自内心的感谢了上海糟糕的交通状况,我和S同学聊了很久,关于她的面试,她的近况和她的打算。一次满意的对话就像看了一场心仪的电影,让你在结束很久的时间里都能享受之看电影时好心情,并能持续回味很久。

在偶然吃到一种好吃的冰淇淋之后,在之后几天就总会想着那味道,很想在去吃一次。在和S同学有过一次愉快的对话后,就很期待再次见到S同学了。我开始留意和打听了S同学她们平常离开工作室去食堂吃饭的时间,希望可以“偶遇”S同学。不过那之后只和S同学在路上擦肩而过了两次,两人也只是点头示意而已,没有再次聊天的机会,心中多少有一些失落。

然后持续如此没过几天就到了五一假期,学校里的人突然就变少了,S同学回家去了,而我继续待在寥寥数人的实验室中痛苦地熬着论文。寂寞和孤独这种东西,总是在你空余时从时间的间隙中跑出来填补生活的空洞,所以假期时间总会格外伤感。晚饭后,坐在电脑前查看了最近世界各地发生的大事小事,有把微博微信轮流翻了一遍,以杀死这折磨人的时间。突然看到QQ的推荐好友中发现了S同学,突然让人头脑一热,便加她为好友,等发出了验证信息就有点后悔了。这样是不是太突兀了,我开始莫名陷入了自己的揣测与忐忑之中。

不安的时间没有持续很久,S同学很快就通过了好友认证了。我陷入反复掂量着试图要和她说些什么,焦头烂额的情形如同第一次在食堂见面时一样,但这次S同学先说话了。S同学只是简单发了一条:学长~~[笑脸]。她竟然知道我是谁了,看着聊天框里的小圆脸,心情一下子就舒缓了许多。接下来时间和交流就变得非常轻快了。她向我抱怨假期回家后如何被妈妈各种嫌弃及挑剔,而我向她吐槽关于老板修改论文时处女座大爆发。

这一次虽然没有面对着面,不过我却好像能够在每段文字中看到S同学的笑脸和不齐的小白牙。第一次聊了那么多的关于我们各自的事,发现了我们许多共同的喜欢,比方说看日剧什么的。那一天第一次用文字的方式向S同学道了晚安。次日傍晚,我见S同学的头像亮着,主动发去了问候,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紧张或是不安了,相反心里多了很多期待,那晚依旧很愉快地和S同学聊了很久。

那晚我给S同学发去了一段音频,是我自己试着吹奏的一段口琴,是一首常会在各种日剧中出现的教堂曲《What A Friend We Have In Jesus》。虽然口琴技术属于入门,不过S同学告诉我很好听。第三天,S同学应该在返回学校的路程上,不过一打开QQ,发现S同学离线给我留了一个音频和留了言。S同学说这是她在家弹的《月光钢琴曲》,算是投桃报李。其实我不懂音乐,口琴也只是刚上大学时在社团中玩了段,对月光曲的认识也只是停留于在中学语文课本里贝大叔和贫穷小男孩家的故事而已,但听到S同学弹的曲子,真觉得很好听。虽然没有看到徐徐撒下的银白色月光,但觉得脑子浮现S同学坐在钢琴前的认真模样,见过了她可爱的笑脸和小虎牙。有想到她在录下这段音频时会不会在想着我打开音频时惊讶的表情?那她期待时表情又会是一副什么模样?循环听着这首曲子,我陷入了一阵遐想之中。这三天的我像一个傻子一样,每天晚上对着电脑,乐呵乐呵傻笑着。

五一过后,我觉得自己面对的S同学了和以往完全不同了,那个人变成了自己生活圈中的一个人一样,时常能够在网上聊聊天。我很期待能够尽快见到S同学,然后能约她吃饭、看电影、散步,然后的然后向她说自己的心声。当你开始期待一件事的时候,这件事就开始变得千回百转格外漫长折磨人。这就像是睡前房间里的最后一只蚊子,你不在意的时候,它会在你耳边、脸上撩着你让你奇痒无比,心中难以安宁,于是你开始寻找它,以尽快结束这场僵持,而它却又不再出现了。S同学是工程硕士,所以6月份就该毕业了,毕业、实习、面试、论文、答辩各种各样的事情。S同学变得越来越忙了,出现在校园里的次数变的越来越少了,每次见到时也是一脸疲惫的样子。每次在网上聊天也大都是简短地问问近况,然后就又匆匆忙于修改论文和申请工作,聊到的话题也都是在抱怨离不开论文同工作的事,我除了开解和鼓励,也无法真正帮助她解决烦恼。

实验室里一直流传着一个大学城里追女生秘籍,就邀请那个女生去滑冰。大学城中有一座冰球馆,人不是特别多,真冰面加冰刀鞋的那种。在上海这座南方城市中会上冰面滑冰的同学不算多,和旱冰全不同的是,冰面真的很滑,而且冰场要求每人都需要戴着手套,这个秘籍的厉害之处在于你以保护她为理由牵着她的手,如果她对你感到放心的话,通常都会把手交给你的。虽然一直以来对这种流传坊间的狗血攻略不屑的我,还是在邀请了S同学在周末一起去溜冰场溜冰,虽然知道S同学即使在周末的时间也非常的忙,但我也还是想试试看,并且作为铺垫说了一大套冰场很近就在大学城内还有可以当做紧张生活的放松之类解释。只是没想到S同学耐心地听着说完N种理由,只说了句:“原来大学城里还有冰球馆啊,会不会摔跤啊?” 再听到我说虽然难免会摔跤,不过我不会笑话她的。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笑着狠狠地说:“那我摔倒的时候一定会拉上你一块的。”S同学很爽快地答应了。

那个周末的下午,S同学一副运动装扮出现在我面前,头发也全都扎到后面扎了一个马尾。看来她已经做好了摔跤的准备。其实上研究生之后,很少能在实验室里看见扎马尾的女生了,大多都在大学四年中渐渐同化成各种大小波浪了。不过虽然打扮很简单,但我觉得的S同学更好看了,没有头发的遮掩,更加清楚地看到S同学的小巧的脸,甚至第一次注意到S同学有两个耳钉,很小的银质小花的图案,没有任何红啊绿啊的钻之类的装饰,像S同学整个人的气质一样简单但却美丽。

在冰球馆,场内的人一如既往不算是很多。或许女生在某些方面的天生特征,在我麻利地穿好了冰鞋后发现,S同学怎么也扣不上的冰鞋的保护扣和交错的绳带。我不禁嘲笑了她一番,但还是蹲下帮她把冰鞋护具摆正,调整保护带的长度,帮她穿好了鞋。虽然受到了嘲笑,不过S同学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了,只是在当我问她是否宽紧合适时才会简单说下有点宽,或者刚好之类的,我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在帮她穿鞋时握住了她的脚。有些尴尬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很久,冰鞋一穿好,S同学就马上急不可耐地要跃跃欲试了。

初上冰面,冰面的滑还是让S同学吓了一大跳,不过有了刚才的穿鞋经历,我这会有些做贼心虚,不敢别有用心地再去扶她,赶忙告诉她抓住边上的围栏一点点地慢慢往前走。不过,这时S同学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胳膊,看着她紧张认真地看着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S同学对我说道你先扶着我走一会吧,我感觉到心头一阵温暖,并非是那种计划得逞后的快感,而是有一种被信任而来自内心更深处涌出的一种幸福感。我用另一只手把那只死死抓住我胳膊的手慢慢带到我的手掌上,然后牢牢握住。虽然还是隔着手套,不过还是感觉到S同学的手心很烫,也很软。不过我不再关注这些,只是想着全身心地保护这个小巧的姑娘。

这样我们小心地沿着场圈慢慢滑行,我一边纠正她的动作,同时指给她看正确的要领。这样三四圈下来,S同学已经不用时刻去扶着围栏了。于是我提议,放手让她自己慢慢滑行看看。看她有些紧张,我告诉她我的手时刻都会在她能够伸手抓住的地方。这样我微张着手寸步不离地保护着S同学,在她不稳时及时地扶助她,从开始到最后,直到S同学已经可以顺利滑行时,也没让她摔倒一次。相比于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保护需要,我觉得一个男人更需要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女人,来满足他的虚荣,给予他存在的价值。那次两个人玩得非常开心,虽然结束时也邀请了S同学晚上一块吃饭看电影,但S同学实在是百事缠身,于是就推到了下一周的周末。

滑冰后的那一周周末,我邀请了S同学看电影,逛街,或许在日剧中可以算做约会吧。然后再之后的那周,边是S同学的毕业答辩了。之前和S同学一直是短信或是网上联系,不过她毕业答辩的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给她打了电话,恭喜她顺利毕业。也许是因为刚刚答辩完的缘故,S同学说话显得很兴奋的样子,话显得特别的多,听她笑着说各位导师们提出的各种不靠谱的问题,以及班上的某某定要和老师们舌战群儒一场,最终被痛批得体无完肤最后当场声泪俱下的故事。我听着S同学讲述这些事,想起其实不久之前,我还没有办法和S同学顺利地说话,现在已经可以无话不说了。而不久以前的以前我和S同学更是地球上的两个互相毫不认识与相关的生命,所以命运和缘分真的是很神奇,可是不久以后呢……我有些不敢去想了。我们才刚刚从这个世界上的70亿人中间挤出来,成为可以互相倾诉自己的日常琐碎的朋友,可是当我们刚刚还没有来得及更加了解对方,去成为互相生活中的一部分时,而S同学却马上就要毕业离开。我心中开始有些着急了,那天的电话里问了S同学周末是否有空,想约她出来。不过周六是S同学她们班的散伙饭,周天则需要帮她的舍友搬行李去新租的房子,最后只能约好改天有空时再见了。

虽然知道,在她毕业前一定可以再次见到S同学,但是毕业的时间在即,我们能见面的次数也正一次次地减少。我怀着这样的苦涩心情等到了周六,S同学去参加她们班最后的毕业聚餐,而我晚饭后回到了实验室,听小师妹她们在议论S同学的毕业聚餐,听说聚餐上有男生当众求婚了,也有男生向女生公开表白的。微信朋友圈等社交软件真是爱八卦女生的福音啊。但这次我也有些在意,便凑过身去看她们的手机屏幕,但是朋友圈上传的照片太灰暗,只看到蜡烛的火焰,却看不清人脸,我也没有看到S同学。不过心中还是有了一丝的担心,有人会向S同学告白吗?她是那么可爱,应该会有很多喜欢她的男生吧。人很多时候的烦恼都是自己寻找的,明明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就是那样的一个不经意间的想法那整晚都一直烦恼着我,挥之不去,让人深夜也难以成眠。

第二天的傍晚,很惊讶地突然接到了S同学的电话,电话里S同学告诉我她已经帮室友搬完家了,正在回学校的路上。这时我才想起那天在电话里和S同学说了如果搬家需要劳力的话就随时喊我,虽然当时S同学就已经说了东西不是太多,又雇了车,她们几个个女生就完全能够应付了,不过看来她还是想告诉我一声她们已经弄完了。电话里S同学担忧地说室友租的房子的状况,是如何的小又旧,而且和别人合租,但是租金却很贵。

听了S同学感叹了一番留在上海生活的艰辛,我便问了S同学毕业后的打算,S同学说她还不知道,上海虽然有一家随时可以签约的公司,但终归还是不太满意,而家里人可能也希望她回到一个离家比较近的城市工作。也许是这样的话题太过沉重,我便以八卦的口气问了昨天他们班上毕业聚餐的事,果然女生天然的就喜欢说这样话题,S同学饶有兴趣地说了那天晚上的八卦,从前因后果,到前世今生。而我只能像是对口相声中的捧哏演员附和着S同学兴致勃勃的讲述。

听了各种各样的人的故事之后,我压了压心气,就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那昨天晚上那么多男生告白了,那有没有男生向你告白呢?”这样,电话那边突然就沉默了一下,然后S同学用了明显和刚才绘声绘色的讲述时完全不同的语气说到:“没有啊,没有告白的男生,只是在酒桌上大家说真心话时,有两个男生说过喜欢之类的话,完全算不上告白,好像从来都没男生向我告白过哦?我是不是有点凄惨啊?”“这样啊,那你听好了哦,我喜欢你,非常喜欢,见到你第一眼时就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我把自己吓了一跳,竟然毫不犹豫地就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S同学也有些吃惊,说话变得断断续续的了,她问道:“学长,你是在开玩笑吗?”“我是认真的哦,怎么会拿这个事情开玩笑呢?”我肯定的语气再次让她不知所措,接下来的对话中我第一次听到那么多的不知道出现在一句话中。S同学:“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过,学长你人非常好,和你聊天也很愉快,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感觉非常开心,我觉得学校里你是我觉得可以信任的人,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你。但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才刚认识这么短,我现在也不知道以后会在哪,我不知道怎么样决定了,你也知道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会很多,如果我们再早些时候就认识,我可能会答应,但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虽然她说的是不知道,但我却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们在说再见的时候很多时候就不会再见了,我们在说不知道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做下决定了。生命中与有些人的相遇,就像是夏日傍晚吹过的一阵凉风,匆匆来,匆匆地去,从你的身边穿过,留给你那一刻的清凉,但却什么也留不下,什么也带不走。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既深也浅,陌生的两个人,不说分由地在某天就会相遇、相识、相知,但刚刚相识的两个人却可能会在下一刻天各一方。我们总是希望能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但是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对的时间,命运是否真的会如此巧合得完美。

之后不久,S同学正式毕业了,在上海工作不久之后,她就回到了自己家乡的省城工作。而我则继续在这座校园中重复这我日复一日枯燥的工作。9月份的一天,我们偶尔在网上聊了一会天,她说最近家里安排她去相亲,对方大他四岁,在一家国有银行工作多年。虽然对方人长得也很干净,人也还不错,但是就是觉得年纪大了她很多,见过几面后也完全不能聊到一块去,说话会觉得很压抑,所以完全没有感觉。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像我一样能和她聊得很投缘的人。我在心中苦笑,S同学你或许是不知道,或许是忘了,我这个学长其实也大了你四岁,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都不敢开口说话。心中的话没有说,我只是告诉了她:“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或许是这样的,也许以后就能聊到一块了。”

《云的自言自语》:

那天我的心里,路过了一阵风

她不多停留

我也散了

天空还是什么没有发生的样子

<文/三传一反>

后话:此文断断续续不知不觉就写了这么长,有能耐心读完故事的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