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言乱语】之:玉龙第三国(二)
【巫言乱语】之:玉龙第三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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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言乱语】之:玉龙第三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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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玉龙第三国(一)
今晚的故事——
玉龙第三国(二)
那晚惜菱不停地哭泣,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停止流泪。
“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说。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房间。
回去后,我彻夜无眠,我没想到惜菱还有那么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抑或是说……耻辱。可无论如何,她都已经是我的女友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耻辱我都有责任和她一起分担和背负。
第二天天亮后,我才稍有一点睡意,依靠着一根接一根的烟,我把睡意强行压制下去。等了惜菱一上午,她都没有出来房间。中午十一点多,我上去叫她吃饭。她将门打开一半,面容憔悴,看到我后,笑了笑,但可以看出这笑容是出于礼貌而伪装出来的。她站在门边说:“我不饿,您去吃吧,昨晚……睡得不好,想再休息一下……”
我也没有多说,只是叮嘱她饿了就下来找我。
她点点头,轻轻关上了门。
我走下楼,心里的阴霾又弥漫而来。
直到夜里七点,惜菱才走出房间。我陪她在客栈外不远的一家饭馆吃了点东西,就又回了客栈,在天台坐着聊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就说想回去休息了。
我不舍地看着她走进屋里,一个人坐在老位置上,盯着她亮着灯的房间,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她的那晚。
我有些懊悔了。会不会是我过急的行为让她回忆起了不好的曾经?
我本不该这么没有耐心的……难道在她的心里我已经和那个曾带给她痛苦的人画上等号了?
在这惆怅的思虑中,我在椅子上睡着了,半夜被冻醒,回到房间里。
第二天中午见到惜菱,她看我说话有鼻音,便从老板那里要了姜给我冲了碗姜水。她把姜水端到我面前说:“龙先生,今天我们就不出去了吧,你在房间好好休息吧。”
没等我有所回答,她便转身上了楼……
惜菱啊惜菱,为什么这样忽冷忽热?真想进到你心里,看看我到底是在什么位置!
又是一夜辗转反侧,我决定第二天就彻底向惜菱说明我的心意,让她知道我什么都不在乎,不管发生过什么,我都会做她最坚定的臂膀。
拂晓入睡,十点多起来了,我上了天台,等在惜菱的房间外。一个多小时后,我去敲她的房门,但好久都没开。
她究竟是故意不给我开,还是睡得比较沉没有听到?不!不可能!这两种可能性都没有!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从我脑中冒了出来,我倒吸一口凉气,撞门而进!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幸好空无一人!
听到声响后客栈老板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对不起!”我尴尬地道歉,“这房间里的吴小姐出去了吗?”
老板估计也见多了各式各样的奇怪客人,所以并没有呵斥我,只是摇了摇头,说:“她今天早上六点多就退房了,说要赶飞机。”
“什么!?”我大吃一惊,随即环视了房间,才发现确实一件惜菱的东西都没有了!
“她说是几点的飞机了吗?”我问。如果时间还来得及的话,我现在就去机场!
老板捡起地上被撞坏的门闩,说:“这倒没说,不过她倒是给龙先生你留了封信,就在前台放着呢。”
我赶紧跑下楼,拿起放在前台的信,看了起来。
短短的几行字,却把我的心刺得稀巴烂:
龙先生:
因家里发生了些事情,所以很着急回去,没能来得及给你说声再见,真的很抱歉。能在丽江认识你,是件很快乐的事,但很可惜,我们或许不会再见面了。求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不要试着找我。我有牵制着我的东西,让我不能飞翔,而你没有。我会一辈子将你珍藏在记忆中。在这场相遇里,谢谢你让我暂时忘掉了悲伤。
再见。
惜菱
我将这字条反复看了好多遍,疑问丛生。她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急事?为什么不能再次见面了?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她?什么叫被牵制着不能飞翔?
这些疑问把我逐渐引向崩溃边缘,幸好理智又将我拉回到了冷静的腹地。
我现在需要做的,并不是去飞机场,也不是漫无目的的瞎猜,而是冷静分析。
就算去飞机场,她估计也已经登机了。她说回家,肯定是回杭州,但就算我坐飞机去找她,杭州那么大,也不是一两天能找到的。况且她已经说了家里有急事,在处理完这急事之前,也不想被我打扰吧?
不知为何,我一点都没怀疑她字条上的任何一句话是假的。她说家里有急事来不及告别,就一定是这样的,她说自己是被牵制,就一定是有某种迫不得己!
经过反复的思考后,我决定暂时先不去找惜菱。等过几天,等她处理完家中的事情,等她也冷静地思考过之后,再去找她。
在客栈里百无聊赖地待了两天,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现在,丽江没有了惜菱,我也没有什么留恋了。
订了机票,收拾行李,归程吧。南京。
1912酒吧街,南京黑夜的灵魂。
狒狒吹完了一瓶啤酒,将瓶子砸在桌子上,过来搂着我的肩膀,趴在我耳旁说:“那个贱人又结婚了你知道吗?”
我一愣,也吹了一瓶砸在桌上,说:“她结婚关我屁事,都离了几年了,爱跟谁结跟谁结!”
“我就是看不惯她对你做过的事!”狒狒一拍大腿,愤愤不平。
“唉,算了算了。”我说。但随即觉得不对劲,怎么反倒成了我安慰他?
狒狒这个发小兼小学同桌那么多年了,总是能每分每秒和我站在同一战线上,小学的时候我和毒鼠强打架,狒狒二话不说抄起铅笔盒直直丢在毒鼠强太阳穴上,差点没死了人。事后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他妈就不怕丢错人?
狒狒跟我从小到大兄弟这么多年,是所有朋友中感情最深厚的一个。我三年前那次经商,他也没少帮忙,到现在我还欠着他的钱,每次要还给他时,他总说自己不缺钱,我现在困难要我先留着用。他父亲是个市级领导,名符其实官二代,虽然人长得丑,但没结婚前一直女朋友常换常新,现在结了婚有了女儿之后才算是消停。
我回到南京第二天就找到狒狒,把我在丽江的事情全跟他讲了,然后一起来酒吧借酒消愁。
狒狒对我说:“这不就是本来想搞艳遇,结果只遇了没艳着吗!好啦!就当是一夜情那晚她来那啥了!忘了她吧!”
“不……没这么简单。”我摆了摆手,“我能感觉到,我爱她,这是爱情!”
“靠!你还没被爱情伤够啊!你到底知道什么是爱情吗?”狒狒用酒瓶底砸着桌子说,这是他喝醉后的习惯动作,“我跟我老婆刚认识的时候,每天卿卿我我的话写下来都够一本毛主席全集了,现在结了婚,一个星期说的话还不够‘三个代表’的字数呢。这就是爱情!你呀,too simple!”
我闷不吭声先干了半瓶,说:“我理解的爱情不是这样的。”
“你这狗逼!”狒狒绝望地又开始仰头吹啤酒。
我把他吹了一半的酒瓶子夺过来,说:“我有件事要拜托你,你等我说完再喝死!”
“你什么时候找我喝酒的目的性那么强了?”狒狒擦了擦嘴角,对着我装严肃。
“别闹,我问你,你不是有个亲戚在杭州公安局吗?”
“不是杭州,是宁波。”
“哦,宁波啊……那他能帮我在杭州找到人吗?”
狒狒苦笑了几声,说:“晨子,你真要动真格的啊?”
我点点头。
狒狒叹了口气,说:“好,好,输给你了,明天等我消息,来来,先干杯!”
那天晚上记不清怎么回的家了,第二天发现吐得地板上都是。这场宿醉让我两天都没缓过来,浑浑噩噩,直到第三天接到狒狒的电话才来了精神。
他在电话里小声地说:“喂,哥们儿,我给你弄了个大新闻!”
“是关于惜菱的吗!?”我从沙发里跳起来。
“对,帮你问到了,不过事情有点复杂。”
“快说!复杂不怕,越详细越好!”
“我那个亲戚刚好认识杭州市公安系统的人,我托他给你打听,谁知也巧,刚好打听到前几天的一件出警案件,就是关于吴惜菱的!”
“出警!?她怎么了!”我的心突然悬在半空。
“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讲。”电话那头的狒狒似乎点燃了一根烟,“我长话短说哈,那个吴惜菱啊,从小长在单亲家庭,两年前母亲病重,为了让母亲高兴,就跟一个医生订了婚,对母亲说等她病好了就结婚。母亲一高兴,病好了,本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谁知那医生有暴力倾向,喝酒之后经常找到吴惜菱打她——”
“那个医生的名字里是不是有‘明坤’两个字!?”我插嘴问道。
“对,没错,他叫蒋明坤。”
那就是了!惜菱大腿内侧就刻着“明坤”两个字!那个该死的混账东西!
狒狒继续说道:“两个月前吴惜菱终于受不了了,要跟他分手,蒋明坤死活不同意,变本加厉地打她。吴惜菱不见他,躲在自己家里,他便拿着刀上门,逼着吴惜菱出来。吴惜菱的妈妈报了警,把姓蒋的拘留了。吴惜菱为了躲他,去了云南旅游,可能也是想散散心,走得越远越好吧。几天前她妈妈给她打电话,说那个姓蒋的从局子里出来了,又吵着闹着要见她。她赶忙回了家,谁知道那个姓蒋的故伎重演,拿着一把刀说要分手就跟吴惜菱同归于尽。幸好邻居报了警,那个姓蒋的在警察来之前就跑了。吴惜菱的精神几近崩溃,给家里留下一张纸条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手机怎么打也不接。她妈妈担心她,就到派出所报警说女儿失踪了,但当时她离开家还没到48小时,不够立案标准,她妈就先回去了。大体上就是这样,不过还有一点细节要跟你仔细说说,当时她离家时留的那个字条,可能是关于你的!”
我大吃一惊,问道:“什么!?字条上怎么写的?”
“当时她离开家时对她妈妈说,自己要去一个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如果有个姓龙的先生来找她,就把这字条给他。那字条写着:我在玉龙第三国。”
玉龙第三国!
那只是个虚构的地方,她怎么可能会在那里?我脑中的疑问像杂草般冒出,纠缠在一起。
“这整个事件啊,还有个大快人心的地方。”狒狒话语里带着几分兴奋,“那个姓蒋的混蛋啊,昨天下午因为交通肇事死于车祸。”
“他……死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心底有种复仇的快感。
“对,大概开车的时候想东西呢,精力不集中,闯了红灯跟一辆大车撞上了,当场身亡。”
活该!我心想。
“好了,打听到的就这些了,哥们儿尽全力了,怎么着,得感谢感谢下吧?”狒狒在邀功。
“感谢!太感谢了!先找到惜菱再说吧!”还没等他那边说话,我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跟惜菱只有一根可以联系上的线索,但好歹有了些头绪,也知道了惜菱所隐瞒的苦衷,这起码证明了她从丽江的不辞而别确实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的。我一下理解了惜菱。恋爱的噩梦困扰着她,让她无法放下包袱去重新开始,并害怕我也陷入危险中,所以才狠心断了我们之间的缘分……就像他信中所说的,“我有牵制着我的东西,让我不能飞翔,而你没有。”惜菱啊,她实是在为我着想……
还没来得及继续沉浸在自我感动中,一个不好的想法就从脑子里窜了出来,让我坐立不安——惜菱留给我的那个字条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在玉龙第三国”……
那个漫山鲜花开遍,无忧无虑的玉龙第三国不是纳西族传说中情侣自杀后的去处吗?如果说惜菱是在那里……难道她……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屋子里溜达了几十圈之后,我又给狒狒去了电话。
“狒狒,能再帮我打听打听惜菱那件事的后续吗?不是说那天她妈去立案,结果没到48小时不能立吗,那现在也应该到了吧,立案了吗?”
“帮忙的那个人说啊,有什么最新进展都会给通知的,你就安心等吧!”
安心……怎么可能安下心来!?
冲了个澡,抽了几根烟,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瞎看,魂不守舍。
三个小时后,手机震动,我激动地接通,果然是狒狒。
“来好消息了!”狒狒说,“因为是托的熟人嘛,所以人家帮忙的也特上心,查了惜菱的身份证的最近记录,发现她坐了昨天早晨的航班飞去云南了——我说她不会去找你了吧?”
“找我?这……”我突然语塞,心中百味杂陈。
惜菱,你真的去找我了吗?你也像我放不下你一样放不下我对不对?
“晨子,我给你说个号码,你记一下,是惜菱的,但是现在打不通,关机了,给你或许有用。”
我赶紧找来纸笔,记下了狒狒说的号码。
“晨子,我能帮的就这些了,作为二十多年的哥们,我还是想劝你句,不要被一时的感情冲动蒙蔽了理智,该怎么做要沉思掂量之后再做决定。”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狒狒挂了电话,我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又歇斯底里地大叫了几声。
理智?自从我看见惜菱的那一秒钟开始,它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虽然差点错过了飞机,但还是有惊无险到了丽江。站在我和她相遇的白松驿站门前,感慨万千。
客栈前台,老板娘和她女儿认出了我,跟我热情地打招呼。我向她们询问惜菱,她们说自从她走了那天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我心中困惑不已——假如惜菱来云南是为了找我,为什么不在白松驿站等我呢?
由于没有提前预定,客栈的房间都满了。我索性把行李寄存到前台,接了杯青梅酒解了下渴,然后独自一人来到丽江古镇的街道游荡,收集着我跟惜菱在这里走过的点滴回忆。我们经过的街角,我们待过的书吧,我们看过的风景,摸过的老树,品尝过的美味。现在我又经历了一遍这些,只是没了你。
夜幕下的丽江,有它独有的韵味,同时具备了热情和内敛,你想要疯狂,你想要静谧,它都能给你。
去了一间安静的酒吧,边听着歌手弹着吉他浅唱,边喝酒。酒吧的装饰风格是藏式的——牦牛头骨和唐卡,以及整整一面墙的佛龛,置身其中,连喝酒都他妈有股禅意。
我并没有贪酒,更多时间是在思考和想念,可无论我怎么想破脑袋,都无法参透惜菱字条上的那句话——
“我在玉龙第三国”。
但玉龙第三国只能是情侣双双殉情之后才能到达的传说之地,而且这个传说如此幼稚和虚假,正常人可以轻易分辨,以惜菱的心智又怎么可能相信?惜菱啊惜菱,你到底在哪里?
从酒吧里出来,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迎着夜风,走到白松驿站,大门已经紧锁,不过没关系,我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再看一眼我们相识的地方,再怀念一下,让这颗饱受思念煎熬的心享受一点虚幻的慰藉。
我坐在白松驿站门口,仰头看着漫天星辰,不停叹息。
白松驿站所在的这条小巷几乎都是客栈,每家门前都挂着有民族特色的灯笼,灯光在夜里驱散黑暗,照亮每个旅人回家的路。
突然,不经意间,在我视线所撇到之处,离我不远的一盏灯下,站立着一个黑影。我朝那黑影看去,他披着一件黑色的遮面长袍,很旧的布料,下垂的衣摆处碎成布条。他一动不动地站在灯下,脸似乎是朝着我这边,虽然他的脸被长袍的帽子遮住,但我仍能感受到他的眼神。
在这个时间遇见这样奇怪装扮的人,我一下警觉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则像一尊雕塑一般,除了夜风将长袍的衣角吹得轻飘外,纹丝不动。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这个黑衣怪人仍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我开始焦急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向白松驿站的大门靠了靠,随时准备靠大叫和敲门求助。
又是几分钟,黑衣怪人还是没动静。
我最初的焦虑渐渐酝酿发酵成一股莫名的怒火,虽然我不知道他是精神病人还是恶作剧者,但我现在想让他为这样的行为付出点代价了!
“喂!”我朝他喊道,“你站在那里这么久,想干嘛!?”
他没有回答。
“如果你想靠吓人取乐,对不起,你找错对象了!”我丝毫不压抑语气中的怒火。
他仍然没有回答。
我在心里暗自骂了一句,然后朝小巷的另一头看了一眼,没有人来,看来这条小巷只有我和那个怪人了,这是我们之间心理的对决了。
我的目光再转向怪人那边,却发现他已经站在了我面前不足一米处!
我“啊”的一声大叫,身体向后倒去,头一下碰在了客栈的门框上,疼痛夹杂神智的突然模糊,让我眼前一黑,好不容易强忍着才没至于昏倒。
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面前的怪人,想大喊,但是感觉到一股压迫感,就像是在森林里突然遇见了猛虎一般,不知所措。
怪人的脸隐藏在面罩的黑暗中,他的头微微倾斜了一下,用浑厚沙哑的声音缓缓地说出一句话:
“你相信……玉龙第三国……真的存在吗?”
我已惊恐地说不出话来。
“去寻找吧……”他说。
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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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反馈2015-06-21 01:12:14 发布 ┊ 1953 人浏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