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霸王别姬》,现已是凌晨,进了小暑。本想着看完便睡,奈何,空余着心里五味杂成,不是滋味,实须发泄。
本是奔着哥哥的戏份去看,现在最为深刻的记忆却是菊仙所给。一袭绣花红袍,盘着乌黑长发,还有安静置于地面的绣花鞋。衬着小楼的哭喊嘶叫,这个女人就此离去,远离了残酷是非,却成全了我心中的虞姬。本来对巩俐无感,特别是在《少年汉尼拔》中的日本女人,当真是觉得违和。现观完此剧,却也是深深为她折服。
初见,是在花满楼扯着清亮嗓子的倔强姑娘。没有矫揉造作,于烟花之地也未沾染半丝尘埃。这剧的时间跨度很大,从清末到文革,从张公公流落街头到袁四爷枪毙处决,从小石头小豆子师兄弟情深到段小楼揭发程蝶衣,程蝶衣指控菊仙,菊仙都从一而终。
影评中有人写道菊仙才是衣的知己。但他们都托付给了错的人那便是段小楼,而段小楼只是段小楼,非楚霸王。
在幼时,他劝诫小豆子向师傅求饶的那一句便注定了于文革时期的背叛吧,诚然,那个年代是灰暗罪恶的,就如《一九八四》中乔治所预言到社会主义社会中必然会经历那么一个年代,战争即和平 自由即奴役 无知即力量。人与人之间的美好牵连都被罪恶的话语所剥的鲜血淋漓。但是段小楼选择了屈服,程蝶衣选择了屈服。当镜头切换到小楼逼迫着蝶衣说出与袁四爷不堪过去,菊仙深深地难以置信,失望,惶恐,不安时,我释然了,这个女子仍是美好的。
不疯狂不成魔。是,蝶衣疯狂,为爱疯狂,他曾是那个始终坚持着本是男儿身,又不是女娇娥的少年,却又是为谁改了口?可多半时候他又是任性的,肆意地践踏菊仙的尊严。而菊仙,仍会在他戒毒瘾时心疼的安慰,会在人走茶凉时给他送去那把剑。最后他看菊仙的眼神那么深刻,我想,最终,他懂了她。
段小楼从一开始给我的感觉就是唯诺的,但时不时也会透露着点儿硬气,但那股硬气也只是一时。这便是他成不了楚霸王的缘由吧。所以那一句我不爱她,和她划清界限才说了出口。
菊仙为其死,蝶衣为其死,倒真是应了那句话儿,虞姬她怎么演,都是一死是不?段小楼曾对蝶衣说过我是假霸王,你是真虞姬~
剧中张国荣真正诠释了不疯魔不成活的程蝶衣,而,菊仙却道出了我心中的真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