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蝴蝶耳钉

早晨5点多,便由闷热中醒来。最近,好像起得都很早。有时候,怀疑是不是自己得了病?眼看着风卷乌云袭来,瞬间又晴朗起来。

昨天,拍照片看到一个女孩,素衣、长发,不是很漂亮的那种。但是,总觉得看了不反感。可能是发现我看她了,女孩脸一红的迅速转身过去。此刻,发现自己确实色了些,轻轻一笑。

就在她突然转身时,一个光点让自己心里跳动了一下。想起有那么一个人,很久没有消息了。不是不联系,总觉得电话接通的那刻没有了话题怎么办?麻木……

想起来,她喜欢逛街。好像可以用“超”这个字形容。有时候还喜欢自己去买一大堆零食,如小西红柿、薯片、小黄瓜……

只要是她心仪的那件衣服,总是在镜子前比划了又比划。有时候,从反射的试衣镜子中能看到她认真的喃喃自语。不顾及背后的等待试衣人和放着怒光的店员。

记得共同上街。好像街面上只要是饰品和服装店,她就会打着圈的遛进去。好看了,并不多说什么,拿到镜子前又是比划“长袖,乳白色,有很好看的花边,袖子是蕾丝的,料子也不错。穿起来应该会很淑女;或者,像小公主吧!或者……”就这样自言自语。在另一个店又看到一条裙子:米色的接近于白色了,要是和刚才的那件衣服想配应该很好。问问价钱,张嘴后又有点后悔了。忽然,又喃喃的自语,不该买这么浅色的裤子,穿上应该不会很好看的……喏喏。(我的目光能看得出店员有一种想用拳头或者飞腿之类的功夫,袭来……)

心疼着钱包就这样瘪下去,可看到商店有管不住自己的腿。嗯!这件……没钱了!很不好意思的逃掉,改天再来。回到房子里,捏着拳头我对我说:下次决心买下来,然后又说,今年就不买衣服了。花钱好厉害的。

又是逛街。走了很多饰品店,能看得出她在寻找一副耳钉,自己喜欢的耳钉。照着镜子,不停的换着耳朵上的这颗晶莹剔透的物件。时不时问着身边的店员:这个大了些,不适合我的脸型;这个小了些,这个好老气……

又是在万隆旁边的天马。踩蚂蚁般的挪动步子,看到前面又是饰品店尽量我用自己的身体阻挡着,用语言哄骗着让她忘记这边的目光。可那时的小女人眼睛是属于狐狸的。

墙壁上黑色绒段,满墙壁的耳钉我都花了眼,她就这样慢慢的看着……嫌弃着这个、那个。目光停止,伸手,一副小蝴蝶。银色底,蓝色镶嵌的蝴蝶耳钉。目光是闪烁的,能看得出她非常喜欢。对着镜子忽然间没有了声音,悄悄的吐着舌头对着镜子在那里偷偷的笑,眼睛好像新月弯弯的。然后,跳着转过身来:好看吗?粉粉的脸上是俏皮带着羞涩的笑。我走过去用手去触摸。与其说是去摸耳钉不如说是去摸她的耳朵,去摸那点小小的耳坠,慢慢的去摸,绵滑的……当然,自己也是笑的。“很好看!”“是吗!?”忽的一下又转过身去,我的手好像在空中耳朵的位置凝固了。时间不长,但是又似乎很长,思维有些迟钝。好贵呀!不能再便宜了?她询问着。“不能了!”店员这样回答。虽然她背对着我,但还是能够感觉到她的嘴巴是鼓鼓的、撅起来的,嘴角已经咧到一边了。不舍,拿起,又放下,反复的观看。最后给自己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戴上它这会好看,可能过两天脏了就不好看了。能听的出是失落,不知道今天她的好心情,又会维持多久呢?不得不去想?

走下了楼梯,我佯装问她喜欢吗?她睁大眼睛,傻傻地看着我,先摇摇头又点点头。我编了一个谎言:等着我去上厕所。上楼,进店叫店员包了那幅耳钉。这装着耳钉的小方盒置于掌心,不知道她在看到它心里会是怎样?还会那样失落吗?自己想看到的希望是微笑,不知道她会吗?低头、转身,装在一个人身上。是她!?原来,她悄悄跟随着。我微笑着将它放在她的手掌中:“戴上它让我看看好吗?”她,睁着大大的、喜悦的眼睛,似乎能听到心里长出快乐、幸福的歌。

身影在镜子前的闪过,看到的是那种欣喜地目光。“很漂亮不是吗?”她身体打着旋子转过身来,我开口说到。“啧”我的脸颊被这小女人迅速的亲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她咯咯的笑着跑了。“还不开去追!”店员笑着提醒,才让自己清醒过来……

于是她耳朵上,多了一副小蝴蝶。银色的底色,篮色蝴蝶嵌在里面。戴上耳钉后我又顺手摸了摸耳钉。不,应该说是那戴着耳钉的耳坠、绵滑的……

我在这个下雨的日子,回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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