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I am what I am

我永远都爱这样的我

——张国荣《我》

Okey,既然在一开头就提到了“我”,那这篇就专心致志地写自己。正好也接着上一篇。

从何说起呢。记得,米兰·昆德拉在《生活在别处》开篇的精彩描述。

他写道,艺术家的诞生,可能是在某个傍晚,广场花园的长凳上;亦可能是在某个午后,丈夫朋友的卧室里。

很可惜,我没这么幸运。

用石康在《晃晃悠悠》中的话说,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去问我妈,她会清清楚楚地告诉你。

介于篇幅问题,上中学之前的就略过不表了。

初中那会儿,所好者有二,一为新概念文学,二为流行音乐。

彼时最引以为豪的事儿就是写作文,尤其是考场作文。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每逢考试,必作新概念之文。

走运的时候,考过全校第一;不走运的时候,都望不着及格线。

这让班主任兼语文老师郁闷得够呛,三天两头上办公室接受改造,犹如便秘患者吃坏了肚子,频繁且冗长。

尽管如此,依旧未能打消我得瑟的热情。

直至新概念作文举办到第七届,年纪比我还小的非主流们百花齐放、争奇斗艳,我知道我该升级了。

至于流行音乐,想起来就觉得二。

天天乐此不疲、孜孜不倦地用复读机听各种磁带。

大饼的复读机特高端特迷你特像随身听,用他那个听,感觉整个人都脱胎换骨、羽化登仙了似的。

最二的莫过于,仨问题学生凑一块儿,幻想着要组乐队。

大饼说,一般主唱都是弹吉他的,那样儿太帅了,他要弹吉他,而且还得是主音的。

华仔是比较“灰逊”的,喜欢上了摇滚和架子鼓。

不料毕业来得太快,眨眼间便各奔了东西。

再后来,大饼参了军,戍卫边疆去了。

华仔倒是真跑去学了音乐。我问过他学了些啥,他说,民族乐,钢琴。

剩下我,顺理成章地被大学上了。

要写中学的事儿,有太多的人是绕不过去的。

超哥、Odidas、莹,乃至大妈、狮子吼、刀剑笑。

辉、江、洁,乃至一灯、虎哥。

用虎哥的话说,如果有谁想听的,带上盒饭来找我,我给你讲三天三夜。

***个钟头前,去理了发,顺道儿又想起个人来。

有位名叫常言的朋友说道,人不可貌相啊。

看着白白净净的理发师,就我这头该怎么剪怎么打理,叨叨叨叨没完没了。

我忍住了冲动,生把到嘴边的话——哥们儿,我比你懂——给咽了回去。

混口饭吃,都不容易。

话说,高中那会儿,与一位名叫小雨的理发师从往颇密。

某日心血来潮,说要跟他学理发。

他当即说,好啊,你要说真的,我就将这把剪刀传给你。

他顺势扬了扬手中的剪刀,毫不做作。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记忆打结,掏烟点火。

今儿,不对,应该是昨儿,和大赛哥一块儿进的晚餐。

感慨商业街的店铺,换招牌如走马灯。

还记得,去年的某个晚上,从新浪出来,在邻家小厨和老板一块儿喝伊利特曲。

还记得,去年每天都见得着,晚上一块儿看电影的网管小李哥,他最爱看的是史泰龙。

还记得,老贺最爱的聚贤阁。

还记得,地地道道的秦风阁。

当然,佰合的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百味的老板娘还是一如既往的扣。

Mr.C的烟灰缸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爱,新浪二楼的键盘还是一如既往的烂。

唉,这篇真是,如其标题一般,二到家了。

分明是要写自个儿的,不出几行就跑得找不着北了。

显然,我已经二出了风格,二出了水平。

现在五点,我还是赶紧来下一篇。

希望别再如此这般,不然真是喷死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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