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听老歌的时刻

我终究还是选择了逃离这座城市。哪怕只是暂时。混在奔波的人群中登上了向北的火车。

此时,我想起了女孩C和男孩D。

大二全班乘火车出游采风。一节车厢都成了我们班的根据地,从白天闹腾到晚上。凌晨仍在耍闹。女孩C就在这时突显了出来。她坐在车厢角落里,望着我们微笑。我上前与她攀谈,得知她家住重庆,工作在成都。每周五晚上坐火车回重庆。她沿途与家里通了两次电话,劝母亲不要来车站接自己。我忘了:我问没问她,每周这样的奔波岂不是很累?她有没有回答?或者依然是微笑?

用手撑着头望向窗外。风景真美。这是个好天气:蓝天、艳阳。绿黄相间的稻田,电线杆伫立其间。田边的大树长得又直又茂盛。想一起了我与母亲的一段对话:

我:“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母亲:“一颗小树苗历经风吹日晒执着地长成参天大树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什么呢?

把视线移回到了小桌上,接着写完男孩D。

男孩D是在我们到达贵州铜仁准备下车时留意到的。凌晨四点,他端直地坐在座位上,两手拘谨地放着,一个书包靠在他的身边。他前面的小桌上放着一瓶水和一袋凤爪。他看上去比大二的我们还要小,脸上写有不安与慌张,却又有男孩子故作的勇敢与沉稳。聊了几句才知道他来自我的故乡,前往沿海城市打工。我忘了:我问没问他,怎么不买张卧铺票呢?他有没有回答?或者依然是拘谨沉默。

我在一个小站下了车,坐在周围的人都要前往更远的地方读书或工作。没有道别。我和我的小包在火车上显得太过随意、不够浓重······

站在出站口,风很大。我打算去这个陌生的小城市会会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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