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推荐这篇稿子木有别的用意,只是想考察下各位U条的入世神功都练到什么火候了。(神马?你已经隐居闹市、躬耕南亩、东篱采菊花很多年了?)
……好了,请各位纷纷暗运神功,说说你都看到了哪些网络热点呢?
一
阿飞看着林仙儿身上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眼睛里放着光,他讨好地说,真好看,你什么时候买的呀?
林仙儿娇媚道,不是买的,干爹送的生日礼物。
阿飞察觉到什么,心里一沉,但还是面不改色地继续说话,哦,干爹是谁呀?我从没听你说起过呢。
林仙儿面若桃花,呵气如兰。
上官金虹呀,林仙儿语气中透着炫耀,神色间也有掩饰不住的骄傲,干爹人可好了,你看,我穿这齐B小短裙漂亮么?
阿飞凝视着林仙儿白花花的大腿,心里无比凌乱。他强作镇定,仍旧使用讨好的语气,漂亮,漂亮极了。
林仙儿笑得花枝乱颤,她过来搂住阿飞的脖子,轻轻吻着阿飞的脸颊,她的柔媚入骨的声音顺着阿飞的脸溜进阿飞的耳朵,我就知道你喜欢。
阿飞拥着面前的美人儿,柔情满怀,却有一种深邃的痛楚穿山越岭而来。
二
这一天,风四娘伴着萧十一郎,肩并肩走在大街上,远远地就看见林仙儿挽着阿飞的手臂,也正在逛街。
风四娘瞅着林仙儿的小短裙,冷哼了一声,表示不屑。转眼却发现萧十一郎眼光发直,正盯着林仙儿被小短裙紧紧包裹着还一扭一扭动感十足的臀部。风四娘不禁怒火中烧,狠狠一拳擂在萧十一郎胸口上,嘴里还愤愤地吐出话来,你个小王八蛋,贼眉鼠眼的,看什么看?
萧十一郎猝不及防,这一拳挨得是结结实实,痛得弯下了腰。风四娘则仍在一边喋喋不休地数落着,看着萧十一郎的狼狈样,销魂的大眼睛里却带了笑意。
萧十一郎直起身子,朝风四娘努了努嘴,说,我知道你为什么嫁不出去啦,像你这么暴力的女人,阎王爷才敢要。
风四娘扬起粉拳,俏脸通红,再说,再说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他们这一打一闹,走在前面的阿飞和林仙儿听见了,转过身来。
三
阿飞看到萧十一郎,兴奋地跑过来,说,真巧啊,萧大哥,你也来逛街么?走,我们喝酒去,好久没聚了。
萧十一郎摆了摆手,阿飞兄弟,酒今天就不喝了吧,待会还要开车呢,你知道的,最近查酒驾查的可严了。小李探花李寻欢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啊,阿飞这一惊非同小可,李大哥出什么事了?我好久没出门了,仙儿又不让我上网,江湖中的事情都没怎么听说。
萧十一郎看着阿飞略显苍白的脸,感觉他气色不正,心里有些吃惊,但也没问出来。
萧十一郎说,也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小李探花进去了,就是因为酒后驾车,追尾了,好在没伤到人,被判了几个月。
阿飞这才把心放下了。李寻欢是他最好的朋友。
阿飞说道,可是李大哥的酒量,可以说是千杯不醉啊,怎么会喝到追尾呢?奇怪,奇怪。
萧十一郎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而且那天小李探花其实也没喝多少,问题是他喝到假酒了。
假酒?阿飞觉得难以置信,酒还有假的么?
是啊,这个时代太可怕了,任何东西都有可能是假的。小李探花那天喝的酒,是用工业酒精兑水制成的,特别伤身。萧十一郎说得很淡定,却让人感觉悲伤。
阿飞还在寻思李寻欢的事情,他又问道,就算喝了假酒,以李大哥的绝顶轻功和飞刀绝技,不至于会被抓住啊?
萧十一郎说,第一,你低估了假酒的杀伤力;第二,你听说过冷血么?
阿飞道,就是那个四大名捕中的老四么,冷凌弃?
萧十一郎说,对的,就是他抓的小李探花。这年轻人为人倒是挺正派,就是有点一根筋,认死理。他一点也不把小李探花的显赫家世和江湖名望放在眼里,非要说什么秉公执法,不肯通融。小李探花一来理亏,二来也不愿得罪四大名捕。再来就是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毕竟冷血也不是吃素的,这小子当年单枪匹马就灭了好多武林中恶名昭彰的厉害帮派,神勇得紧。小李探花生性洒脱,觉得在监狱里呆几天也无妨,于是并没有出手,束手就擒。
原来如此。阿飞说,什么时候,我一定要去会会这个冷血,听说他也是使剑的。
萧十一郎笑笑,拍拍阿飞的肩膀说,算啦,阿飞兄弟,朝廷的人,还是少沾惹为妙。
四
那边厢,风四娘斜乜着林仙儿,满脸鄙夷,说话也带上了轻浮之气,哟呵,小美人儿,你挺时尚啊,这齐B小短裙穿的是有模有样哈,真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啊。
林仙儿倒并不着恼,表现得不动声色不温不火。她以一种友好的音调回应风四娘,呵呵,风大姐见笑了。她瞄着风四娘身上的旗袍,风大姐倒是穿得挺保守的哈,她故意把“大姐”两个字叫得很响。
风四娘知道林仙儿在嘲讽自己年纪大了。风四娘已经三十五岁了。女人对自己的年龄总是特别敏感。她心想,你个小妖精,我年轻那会子你还没长开来呢。她想起一句最近网络上的一句流行语,我曾年轻过,你呢,老过么?这句话看似剽悍,其实挺心酸的,所以风四娘没说出来,她知道该怎么对付女人,于是她变得淡然起来,笑着对林仙儿说,你懂个屁,我这不叫保守,叫复古风格,过几天保证会流行起来。跟老娘比时髦,你个小狐狸精差得远了去了,你以为你挺会赶潮流么?告诉你,现在齐B小短裙已经过气了,人都向齐腰发展啦,甚至有小太妹都穿上齐胸装了。你还在这得瑟呢,真是,跟老娘比这个,你还嫩点儿。
风四娘看着林仙儿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转青,开心极了。她像是总结陈词一般地说,老娘我从不赶潮流,老娘从来都引领潮流。
五
阿飞和林仙儿走后,风四娘的神情暗淡下来,她转过来面对着萧十一郎,幽幽地说,我真的那么老了么?
萧十一郎一脸坏笑,不老啊,一点都不。
风四娘白了他一眼,骗人。
萧十一郎还是坏坏地笑着,我今年二十六岁,我记得你明明小我两岁的嘛,怎么就老了?
风四娘被弄得啼笑皆非,说道,你这个小坏蛋,你……
再次扬起手来,作势欲打。
这时候杨过携着小龙女从他们旁边走过。萧十一郎收起笑容,指着小龙女问风四娘,看到了吧?你觉得她多大?
风四娘瞟了小龙女几眼,发现这个女人真美,而且身上散发出一种纯净的气质,居然让同为美女的她嫉妒不起来。更要命的是小龙女看起来很年轻,一副纯真少女的样子。风四娘说,她呀,十七岁吧。差不离的,我看人一向很准。
萧十一郎说,这次你却错了,她已经四十多岁啦,恐怕快接近五十了。
风四娘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带这么骗人的哈,谁信?
萧十一郎说,你肯定听说过他们的,只是之前没有见过罢了。他们就是传说中的神雕侠侣。
啊,这是真的么?风四娘惊讶极了,你怎么知道的?
萧十一郎淡定地说,我跟杨过喝过酒,说实话他的酒量不怎么样。
风四娘喃喃地说,这么说那个头发半白半黑只有左手的中年人就是杨过啊,她默默掐指一算,天啊,那小龙女真的快五十岁了,可是她看起来只有十七岁。
你知道么,其实你跟龙姑娘有一点很像的,萧十一郎突然说得郑重其事,江湖中人都称你为“女妖精”,你知道为什么吧?
风四娘愤愤地说,还能为什么,不就是说我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么?这跟小龙女有什么关系?
萧十一郎用指尖碰了碰风四娘的鼻子,温柔一笑,又错了,因为你跟龙姑娘都不会衰老,龙姑娘看起来永远十七岁,而你,看起来永远二十五。妖精,岂非就是指容颜永不老去?所以,你不会老,永远不老。
风四娘脸上升起朵朵红晕,她觉得在萧十一郎面前,她的那些落落大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总会有少女般的娇羞。她说,那,她十七岁,我二十五岁,我还是比她老。
这时候萧十一郎又开始坏笑了,十七岁是少女,二十五岁叫熟女,熟女,岂非总是更迷人一些的?
六
小龙女扯了扯杨过的衣角,指了指街道旁一个卖地沟油炸臭豆腐的小摊子,说,过儿,我们吃点臭豆腐吧。
杨过点了点头,拉着小龙女走向那小摊子。摊主见有生意来了,马上站起身,打量了一下前面的一男一女,便认了出来,连忙热情地打着招呼,杨大侠请,杨夫人请,我们家用的是上好的豆腐哦,而且臭得恰到好处——在蛆虫将生未生之际起用,还有我们用的油也是特制的地沟油哦,有舒筋活血、滋阴补阳的功效呢。二位请上座。
杨过邹着眉听小贩夸夸其谈,心想我义父欧阳锋对各种奇门偏方可谓无所不知,怎么从未听他讲起过这种奇特的油?于是他问摊主,地沟油到底是什么样的油啊?产自何方?
摊主一听杨过问话,顿时无比兴奋,心想原来神雕大侠也有不知道的事儿,便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地讲起来。这地沟油啊,是“下三滥”派和“下九流”帮这两大帮派合作,收集下水道中的一切油水,使用先进技术精心提炼出的特制食用油,它含营养成分高,味道好,一勺,顶过去五勺。并且,地沟油还有一个绝无仅有的好处,杨大侠你不是练过《九阴真经》嘛,自然知道这“九阴”的妙处,你想哪,那下水道九曲十八弯的,终日不见阳光,又何止“九阴”?简直说“九十阴”也不为过的,下水道中的各种事物,在里面酝酿了那么久,自是吸收了地底下不少至阴至寒之气,再由“下三滥”及“下九流”两派高手巧妙疏导,炼制时将这股气逼入油中,于是这地沟油,便有了常油永不可及之神奇功效。你们习武之人不是也讲究“集日月之精华,吸天地之灵气”么?
杨过听他这么一说,甚觉扯淡,胃里面有点闹腾,欲呕。扭头却见小龙女正捏着一串臭豆腐,吃得十分香甜。小龙女见杨过看她,急忙递过来一串,说,过儿,你也吃呀,愣着干嘛?这个地沟油炸臭豆腐真的很好吃呢。
杨过忍着胃里面的翻涌,勉强笑了一下,接过臭豆腐,却始终无法下口,心道想当年我那么腥臭难闻的蛇胆都能吞食,今天怎么就被一串小小的地沟油炸臭豆腐困住了呢?于是他暗暗运起《九阴真经》上的上乘内功,强行压制住一阵阵的恶心,闭住气咬了一口,顿时口里面芳香四溢。
这时摊主得意地说,怎么样,味道很好吧。我做的臭豆腐,那可是誉满全城啊。
七
林仙儿拉着阿飞,甜甜地说,今天带你去吃一种神奇的馒头。
阿飞一愣,神奇的馒头?
嗯,听说“孙二娘包子铺”推出了一种“彩虹系列”馒头,分为“纯色系”和“杂色系”两类,纯色系共有七种颜色的馒头,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一个馒头一个色。杂色系也是七种颜色,只是每个馒头都呈现七色,按各色在馒头上分布的比例不等又分成多种多样。
阿飞听得一脸迷茫,说道,那么多颜色怎么弄出来的呀?难道世上还有多种颜色的面粉?
林仙儿咯咯地笑,说,傻子,染的呗。面粉当然只是白色的。
到了“孙二娘包子铺”,阿飞看着放在面前的五彩缤纷的馒头,看得眼花缭乱。除了林仙儿刚刚提到的纯色系和杂色系,居然还有第三种“迷幻系”的,这种馒头表面光彩迷离,很是炫目,它呈现的颜色不是固定的,随着光线照射的角度变化而变化,也随着视线角度的变化而变换,真的很像天上的彩虹。
阿飞勉强咬了一口,感觉这样的馒头难以下咽,实在不如一般的白面馒头有味道。林仙儿在一旁看着阿飞,不停地劝说他多吃一点,自己却一口也不吃。
阿飞说,你怎么不吃呢,你也吃呀。
林仙儿轻轻摇头,微微笑着,我不饿,你多吃点。不够待会再打包几个肉包回去,他们家的肉包也很有特色的,馅儿都是瘦肉,据说是加了瘦肉精,挺好的。
阿飞心里一阵难过,他说,仙儿你怎么会不饿呢?是不是我们的钱快花光了?
林仙儿叹了口气,美丽的脸上闪过一抹哀伤,但又马上笑了,她说,你别想那么多,总会好起来的。说着拿了一个馒头递过来,来,多吃点,你最近瘦多了。
八
李寻欢从监牢里出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阿飞。
其实他酒驾追尾那天就是在去找阿飞的路上,谁知道出事了。
自从阿飞跟林仙儿在一起之后,李寻欢眼看着他一天天沉沦下去。李寻欢当初并不以为意,他觉得少年人嘛,总会有个意乱情迷的时期,时间一长,看开了也就好了。
可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李寻欢看到林仙儿把一粒粒胶囊放进正熬着汤的砂锅里,然后将熬好的汤盛给阿飞,并一匙一匙亲手喂到阿飞嘴里,彼时阿飞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喝完汤后没多久,阿飞便软软倒下。林仙儿把阿飞抱到床上,帮他除掉鞋袜盖好被子,然后打开后窗,燕子般飞掠出去。
李寻欢跟踪林仙儿,发现她去跟形形色色的男人幽会,做种种不堪入目的肮脏事,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荡妇。
李寻欢才发现原来一个女人可以可怕到如此地步。
经过查访,李寻欢得知林仙儿给阿飞吃的胶囊壳是用破烂皮鞋做的,里面的药粉是蒙汗药,除此之外,林仙儿还给阿飞做吃避孕药长大的虾,烤加了瘦肉精的香肠,煮漂白过的大米……
李寻欢决定将真相向阿飞挑明,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大好少年就这样被一个毒女人毁掉,他要让阿飞明白,她所有的温柔都是陷阱,那是一种掐死你的温柔;他要让阿飞知道,她并不爱你,她是在毁你;他一定要告诉阿飞,她并没有在你面前表现的那么冰清玉洁,她就是一只破鞋,虽然天下的破鞋都那么好看,但破鞋终归是破鞋,你并不值得拥有。
李寻欢知道将这些告诉阿飞,阿飞会痛苦,但痛苦就痛苦吧,痛苦其实是新生的开始。李寻欢跟自己说,一定要拯救阿飞。对他而言,阿飞不仅是一个天纵奇才,更是他最好的朋友。
朋友,岂非就是应该相互救赎的?
这一次,李寻欢没有喝酒。他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向阿飞的木头小屋驶去。
九
叶开坐在小路旁的一个草地上,蜷着腿看着皮鞋底上的两个大洞,洞里面的脚底板上布满大大小小的血泡。叶开摇头苦笑着,喃喃自语,有时候真想把你脱下来扔了,可是又担心你被那些不良商家拾去,做成胶囊或者果冻,那岂不是大大的不妙啦。
这时候叶开看见一个黑衣人从远处走来,他走路的姿势奇特而怪异,左脚先向前迈出一步,右脚再慢慢地跟上来。
叶开笑了,他说,这小子居然还好好地活着,妙极!妙极!
傅红雪还是一步一步地走着,他每一步走得似乎都很艰难,但是他已经走了好多路了,他具体走了多少路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只是他每一步都是自己走的,左脚先向前迈出一步,右脚再慢慢地跟上来,他的姿势奇特而怪异。
傅红雪紧紧地握着刀,苍白的手,漆黑的刀鞘。古龙说苍白和漆黑是两种最接近死亡的颜色。古龙还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傅红雪本人以外,从没有人看到过他的刀,包括那些死在这柄刀下的人,他们往往只是看到一道白光,听到一声好听的刀声,然后就挂了。古龙说傅红雪出刀的速度已经超越了速度的极限。
叶开见傅红雪走近了,就拍拍屁股站起来,迎上去打招呼,嗨,朋友,准备到哪里去呢?
傅红雪说,江南。你呢?
叶开说,我去京城。听说天上人间又招了一批美女大学生。对了,下江南的动车不是开通了么?你怎么还用走的?
傅红雪说,你不也是?
叶开笑着说,虽然我不怕死,可是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思来想去,还是走路靠谱些。
傅红雪说,不光是死得不明不白,甚至没死都把你活埋了。
叶开拊掌大笑,不错不错,这种事情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傅红雪说,那个下令埋车的人,我真想让他见见我的刀。
叶开说,见了你的刀,恐怕也就见到阎王爷啦。
叶开停住笑,正色道,听说最近有个叫圆船子的人,带着一群宵小之辈整天起哄,说你的腿根本没有毛病,你这样子走路是装的,你是在装残疾扮可怜博同情,证据就是你施展起轻功来身法灵动飘逸,比段誉的“凌波微步”还快,你准备怎么对付这个圆船子呀?
傅红雪却笑了,他说,有时候我真心想把他的脑袋切开来看看,他的脑浆是不是犬类哺乳动物的排泄物。
叶开也笑了,他说,说实话,这种不断突破下限的人,我平生也是第一次见识到。
傅红雪说,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我对付。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啊,后会有期。说着又迈开步伐。
叶开点点头,问道,你下江南有要紧事么?
傅红雪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他说,万分要紧的事,谈谈情,说说爱,据说江南是一个风花雪月的好去处。我已经在仇恨中生活了太多年了,听说化解仇恨的最佳武器,是爱情。
青春易逝,再不相爱就老了。
傅红雪已经走出好远,他的声音远远传来,他说,说不定我还会去找许仙讨教讨教,在野外遇到蟒蛇的话,除了用刀砍它的七寸外,还有什么更美好的方法。
叶开听了哈哈大笑,他说,这小子终于他妈有点人情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