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原先是苏州河下游一只渔村,至唐宋逐渐成为繁荣港口。此地因买办发展发达,生人自然也带有买办气质,所谓买办就是买了东家的货卖与西家,赚差价之人,也可谓二道贩子。买办气质就是风过留痕,雁过拔毛,从不做赔本买卖的品行风格。此种风格气质有好有坏,用的好可飞黄腾达,用不对地方只有身败名裂。今日仅说一例。
话说清朝末年,上海出了一人,姓刘名羊,自习习,此人从小酷爱吸金,一付铜钱心肠,却怎奈阴差阳错入了武行,出道多年,虽行的是武行买卖,端的却是生意饭碗。清朝八年,天下第一武道会上上演一出临阵脱逃的“北平闹剧”,惹得百姓争议,送个外号“刘买办”.
咽喉深似海,日月快如梭。过了“北平闹剧”,刘买办眼瞅着自己的生意饭碗越端越小,也便静下心来琢磨起自己的武道来。此人其实天赋秉异,若心思用在武行上,上可光宗耀祖,下可实惠万家。如此用心二三年,武行上的买卖愈佳,偏此人只认个钱字,又开始各种签约各种钱,忙的不亦乐乎。
话分两头,各表一支。古时出门兴轿子,有八个人抬的叫八抬,十二个人抬的叫十二抬,以级别分。别摸我是宇宙着名的制轿商,轿主许仙儿历来温文儒雅,本以为士别三日,换眼相待,待新轿推出之时,商洽刘买办,想借此大肆宣传一通,却疏忽了买办本质,拿钱不负责,这正是人面相同,人心个别。至最终演出一场“雾都丑剧”,造成各赞助商家股市惨绿,别摸我制轿商销量大减,品牌受损,此为后话。
单说刘买办大肆签约之日便知身体每况愈下,如何应对新一届武道会成心头之事。这刘买办能混到今日,也是不凡,其中少不了一位谋士,此谋士姓孙名地,字平线,也是众买办中一等一的高手,论阴谋阳谋、运筹帷幄,其诣不在刘买办之下。这日,孙谋士见刘买办眉头紧锁,情知有事,言道:“主公今日所思之事,是否与武道会有关?”买办答曰:“知吾者孙某。”谋士献策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买办笑曰:“此计甚妙。”
武道会开幕隆重,气象和平,转日便到了刘买办登台献艺,只见这刘买办金盔金甲、英气逼人,在台上从容向四方抱拳,真个潇洒风流英雄气。可没成想台上锣声刚响,刘买办大叫一声扑倒在地,手捂足踝口喊救命,活脱脱变身一付病入膏肓之态,此时的刘买办勉强撑地,双手抱拳谢四方曰:“小可锣声过敏,有负各位看官了。”惹得列位看官以手掩口,吵笑震天,却也使得刘买办顺利逃脱了各路赞助商家的问责,收拾金银从头起灶。只苦得许轿主知此事后连抽自己十三个嘴巴,仰天长叹:“买办负我,买办负我。”不日,气郁成疾,卧床而终。
这正是:若说精明还精明,若说演戏还演戏,
戏子之言若当真,黄泉路上独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