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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峰点火】第75期：戈德弗拉普：妖野荒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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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戈德弗拉普”（Goldfrapp）的《费尔特山》（Felt Mountain）之后有第一个扑面而来的印象是：冷。从封面设计到音乐都有这种感觉，设计上，内页不是高山就是雪原，但却一点田园的感觉都没有，风景虽然优美，却透着一种荒凉和压抑。第二个印象是：音乐很民间化，但却十分怪异，艾莉森·戈德弗拉普（Alison Goldfrapp）的歌声让我时时想起来自更寒冷国度的比耶克——尽管二者之间的音乐毫无关系。神秘的音乐同时也把封套上的风景感染得古怪和神秘，音乐中虽然用了一些很多电子乐成分，但它让人听到的不是电子音效渲染出的离奇，而是音乐本身像是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像戴维·林奇的电影《妖夜荒踪》一样，让你纠缠在音乐的美和恐怖之中。

Clowns

我敢这样说，“戈德弗拉普”的音乐非常适合做心理悬念恐怖片的配乐。
事实上，“戈德弗拉普”的另一位成员威尔·格雷戈里（Will Gregory）以前就曾为电影写配乐，电影《007》系列中就曾使用过他们的音乐。而艾莉森·戈德弗拉普在此之前常常以客座歌手的身份出现在“诡异”（Tricky）和“轨道”（Orbital）的专辑中，在“诡异”的专辑《马克辛奎耶》（Maxinquaye）中，她在那首泛着情色意味的歌曲《南瓜》（Pumpkin）中的表现给人留下过深刻印象。她的嗓音纯净、细腻，令人过耳不忘。
在这张不到40分钟的专辑中，共动用了几十位乐手和几十种乐器，电子乐、弦乐和民间音乐被用一种怪诞的方式混合在一起。它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流行音乐，它是被艺术化的声音，但不形而上，这一点和“死之舞”（Dead Can Dance）相似；它怪异但不晦涩，这一点和Portishead类似。艾莉森·戈德弗拉普几乎是用吟唱方式把那种冷峻之美表现出来。

真正好的音乐在人欣赏时能感到其中的画面，只有能诱发人想像力的音乐才会这样，“戈德弗拉普”显然做到了这一点。在专辑中，艾莉森·戈德弗拉普使用了一种平时很少听到的古老乐器——铁哨，这种乐器恰如其分地出现更增加了神秘和恐怖气氛。《可爱的脑袋》（Lovely Head）从一开始就把你带入旷野荒原，悠扬、婉转的铁哨飘荡在荒原上空，而艾莉森·戈德弗拉普的声音像是从地平线另一端出来，然后像雾一样慢慢地弥漫在整个荒原……《人》（Human）似乎让艾莉森·戈德弗拉普找回了她与“诡异”合作时的感觉，弦乐和Trip-Hop交映下衬托出她冷漠略带神经质的演唱。当铁哨在《飞行员》（Pilots）中响起的时候，仿佛让你置身在被迷雾锁住的幽谷之中，群山时隐时现、时近时远……《乌托邦》（Utopia）几乎没有什么噱头，比较接近流行曲的演绎，色彩上也较之前几首明亮了许多，但艾莉森·戈德弗拉普的声音同样无法让人感到暖意。
其实，听“戈德弗拉普”这张唱片，很多时候是只能意会，尽可能用想像力感受其中的唯美和神秘，我又一次发现语言解读在这样的音乐面前是多么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