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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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过了

“神”经过了&“神经”过了

八个卦

张小民

作者:武三日期:2011-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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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按：这篇博文的大部分写于2月19日，与小民重新获得联系的凌晨。后来做过断断续续的修改，直到两个多月后的今天，这个无话可说而又想说点什么的时刻重又记起，于是拿出来补充完整，也算是一个善始善终的交代吧。

上校内，看到一个好友申请，点开一看，张小民。
这一刻，我仿佛遇到一个渐行渐远的模糊梦境。
——我们有几年没联系了？这两个大学期间要好的朋友。

2002年，我从医学院临床系转到文学院新闻系，从登州路38号的324搬到宁夏路308号的516（好像是516，记不清了），一个有五个中文系学生的宿舍。
已经忘了搬进宿舍的第一个晚上是什么心情了，至今记得的是，那天晚上睡得很晚，后来听到走廊里有哭声，后来知道，那哭声来自对面宿舍一个叫张小民的人。

对门宿舍的六个人也是中文系的。一个说奇怪也不奇怪的现象是，这11个中文系的学生中，似乎只有张小民一人经常写一些诗歌小说之类的文章，因为据说大多数人都是被“调剂”到中文系的。

也正是因为文学的缘故，刚刚进入一个陌生环境的我，慢慢将小民引为知己。
他写一些我看不太懂的诗歌，刚刚入门的我只从中觉察出一些地下室般的潮暗气息。记得那时小民经常上一个叫“暗地病孩子”的文学论坛，只看名字就知道这个论坛的气质了。
他也看一些并写一些先锋小说，以及一些像the big blue（碧海蓝天）和the legend of 1900（海上钢琴师）这样的片子。我初期的一些审美趣味也正是通过小民建立起来的。

后来的我似乎是如鱼得水，顺利进入当时学校的两大主流“媒体”，校刊《青大园》和校报，并迅速与青大园的各路匪类打成一片。作为诗歌编辑的我，也常常从小民的作品中选出一些“我认为不错的”发在上面（当时还煞有介事地对他做过一次采访，我会附在文后）。
与我的积极打入同志内部相比，小民在“圈子”方面似乎很是低调，几乎没有参加过任何社团组织。当时青大园的几个老土匪对小民作品的评价是“挺有意思”（对自恃甚高的他们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认可了），几次拉拢他入伙都未成功，于是也就罢了。

记得小民倒是举办过一次小型的个人诗歌朗诵会。当时青大南门对面有一家咖啡店，几个朋友随意地坐着，小民在一个朋友的吉他伴奏中朗诵他的诗歌。
我想，很少人不喜欢别人的认同吧，只是要看认同自己的是什么样的人。

与作品的隐晦和对圈子的低调相比，小民对他的同志身份倒是无所顾忌甚至是略显高调了，这已经成为两个宿舍（甚至是他所在的班级）都知道的秘密。
尽管常有人因为我们的亲近而怀疑我的性取向，不过我对同志之情还真是没有什么理解，尽管好奇，还是没有去问小民的“感情问题”。
希望他能有一个好归宿。

我常常拿身边的朋友跟自己进行对比，相较于类似小民这样更为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可参考最后访谈中关于电影The Big Blue的问答），我便会显得现实有余，理想不足。
后来反思自己，我似乎是一个活得“比较平均”的人，很少走向某种极端，这似乎也意味着很难到达某种高度。

作为前文学青年，其实我更希望我们是通过豆瓣（小民在豆瓣创建初期就是其中的活跃者了）而不是校内再次获得联系。
聊天中得知，小民现在一家房产公司做策划。于是我忙不迭地问起房子的问题（最近正被房子的事纠缠，其实更受纠结的是无名同学，不提）。
最后我还是没有免俗，问了一个不知是想问还是不想问的问题：你现在还写东西吗？
——而我又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回答呢？

有些人，即使是多年不联系，相遇时仍然心怀善意，因为他们曾经在一起度过了一段最单纯的日子。
文学啊，即使不会成为我们的生活，也会不可避免地成为一种情结吧。

【附】04年左右的访谈：有情来下种

（武注：如今看来，一问一答中有一些刻意甚至卖弄，但其中煞有介事的认真更让我动容。后记中说：“最后想说的是，未来一片光明，这是小民送给我的，在此送给他和大家。”而在今天这个七年之后的“未来”，仍然把这句话送给小民和大家，还有我自己：未来一片光明。）

简介：张小民，男，1982年生，现就读于青岛大学中文系，写诗，写小说，写童话，就是不写散文。混迹于暗地、壶说、黑蓝、胖子、橡皮等先锋网络论坛。作品散见于《精神生活》《10cc》等民间刊物。

●先谈谈接触诗歌的过程吧。

○那先要看什么是诗喽。我是一个经历简单，心理失态的人，我所要做的只是建一座私密的空中花园。这是一个必然的理想主义者所能做的最简单最快乐最悲伤的事情。好像没有切题呵，之所以接触，是因为内心饥渴（笑）。

●通常一首诗是怎样开始的？又是怎样结束的？

○起于一个点拨，结束于你的心理和对语言变态到何种程度。不过那个点拨，又要提起那一偈：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亦无种，无性亦无生。那个点拨是否有作用，就看你是不是有情了。当然这个情不要太狭隘，恰恰相反要无限广阔。有时候可以是胡言乱语，但你要胡言乱语得舒服才行啊。

●“舒服”是标准或者原则吗？

○舒服就是说自己是否喜欢，喜欢凭个人直觉和经验，所以舒服是个人的标准。
其实我写的，之前我说过，例如电影中的摄影，有些人喜欢贾章柯那样的，而我喜欢岩井俊二和王家卫那样的。诗也一样，我喜欢我现在写的这种，我不会写充满反讽和批判现实之类的，因为没有什么值得我去批判和反对，唯一值得做的就是营造理想。

PS：喜欢王家卫电影里面的摄影，而不是王家卫的电影。我喜欢很迷幻的光与影，至少是哀伤的。
希望不会有人对迷幻提出异议，因为这迷幻是我自己的迷幻，而不是他人的迷幻，我愿意用这个词形容我喜欢的摄影。如我说我的理想是鹅的世界一样。

●鹅的世界？记得你的《隐忍的抒情》里有这么一句：他是必然死去的白天鹅，羞涩的杀手。怎么解释这个“鹅的世界”？

○这个鹅的世界和珍珠的世界是一回事儿，就是我的理想。只是好像自己生产的一样，而写东西不就是生产自己的东西？更确切的说是一种纵深的个人体验和个人回忆的胶合。

●诗歌就是鹅下的蛋，珍珠则是蚌的分泌物？对了，米荆玉（前一期“诗人访谈”采访的就是这个家伙——编者注）以前说过，“写诗的过程就是分泌的过程”。你觉得呢？

○对于我来说鹅的世界更像一个形容词，诗是鹅的世界，等有一天我喜欢鹅蛋的时候，我就会说诗是鹅下的蛋，这么说就是鹅的世界和鹅下的蛋是平行的，怎么说我只是想把诗作为一种私密。
老米爬的是另一座山，不过也可以像他那么说。我自己更喜欢是历史选中了我看到那些瞬间并作为记忆保存下来。这是用记忆和背后的一次接触。背后是神。神是什么，我不了解。

●你的很多诗歌，虽然是现代诗的格式，但体现的是古诗的意境，这是自己刻意追求的吗？

○这个，极端一点没有现代诗和古诗之分，可是让我具体说又不知怎样开口。我没有考虑古诗意境与现代诗的形式，至少很少考虑，那些都是偶然的，我的必然就是用技术和有情去营造理想。这个反复提，都有点烦了（又笑）。

●“有情”？

○有情，就是自身，或者深处的自身吧。因为内心就是一个无限广阔潜力的小宇宙，就看你走进的深度了，这和思想还不是一回事儿。大概用体验的深度形容较合适，不是历史的深度，是历史瞬间的回忆和体验。

●那你认为唐诗宋词对一个先锋诗人意味着什么？

○先说先锋，这个词大概是理论赋予文字工作者的，因为一般头脑清醒的工作者不会以先锋自居，或许在产生之初有人用过，但现在如果一个人自诩先锋××，那就可笑死一片人。不过真正厉害的人，用用也无妨，算是一种自嘲，怕就怕一些小臣贼子们盗用。这有是也是必要的，正如用先锋来区别一些东西。

●文字工作者。这个提法倒是蛮新鲜的。怎么理解？

○就是以生产文字为生的人，摄影就是捕捉光影的人，因为所谓诗人这个称号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起。
而唐诗宋词不是对先锋诗人，而是对一个人的素养……喜欢的就看，不喜欢的就别看。我喜欢所以我就看，不过我也希望大家一起看，这个道理从古至今由大德大威提过很多遍了。

●国外的诗歌呢？

○这个对于现在的工作者来说也是必需的，不过我没有看过多少，因为一个老问题，就是翻译问题。诗这个东西真是很难翻译，尤其那些对于语言或者本身为语言试验的诗。翻译有时候只可传其意，而不可以传其力，而这个力是个很本质的东西，国外的可以看到很多技术。诗需要技术，正如爱一样。这个咱们那天晚上说起了，当你说起茨威格的时候。

●那天晚上还说过，在爱这方面使用技术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太真诚，甚至挺卑劣的；但对诗歌没有这种清晰的感觉。你觉得呢？

○之前我没有想过爱是否需要技术，但是有些人天生适合这个世界，他在爱上有一种技术天分，而有些人没有，我想佛洛姆大概是没有那种天分，只是猜测，所以他才郑重其事地去考虑爱的艺术。我还是不会刻意地去用技术，因为挺烦的，我太懒了。有时候真诚和愚蠢没有什么分别，这句话我很不想说出来，因为它很易灼伤人，我也不喜欢这句话。
至于诗里面技术是力。力是什么，就要靠天分了。

●从接触诗歌到现在，觉得自己受谁的影响比较大？

○冷面狗屎、张枣、王敖、驴头狼、呆小猴子、果酱、金斯堡、普拉斯、策兰、博尔赫斯、寒山、王梵志。
其实很多都是生活方式上的影响，例如普拉斯和策兰的自杀让我喜欢，而他们的诗我没有看几首。果酱，比我大几个月，从上海戏剧学院退学，云游，开酒吧，这些都是我喜欢的生活方式。博尔赫斯使我看到诗中的智慧，因为他是一个智慧的人。狗屎则是很重仙和力的人，在北京的时候狗屎说在世界的尽头同一时间同一张桌子上同样的水水同样的张小民张稀稀在说同样的话吃同样的菜喝同样的酒，他就是这样的人。张枣属于所谓后朦胧中我最喜欢的，因为他语言的优雅，和态度的戒骄戒躁，还有他会四门外语，可以顺畅地读原著，这对于诗歌很是重要。王敖，毕业于北大中文，现在好像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士，说不清楚，不过他是一个杂七杂八的人，当然也可以正经地说很博学，他确实是这样。驴头狼，也是北大毕业的，现在在北京搞戏剧，他的诗中总带着一种忧愁，还有戏曲的形式。呆小猴子，81年生人，我根本说不清她懂什么，因为她好像什么都懂，一个怪之又怪的人。其实给我影响的都是我身边的人。

●后面说的几位，都是从网络上的诗歌论坛认识的吧？是因为经常在网络中与他们“见面”，才称他们是你“身边的人”吗？
那你觉得从网络上学到了什么，网络诗歌有什么特点？

○说不清楚学到什么，因为很多影响都是潜移默化的。至于网络诗歌，这个提法真是不好听。因为当代最好的诗和最坏的诗都在网上，就是三教九流在一起，像“他们”有韩冬，刘立杆，朱文什么的；“橡皮”有何小竹，杨黎；“北大新青年”有臧棣，孙文波，还有很多，就是前辈们后辈们在一个平台上发东西。当然，这不是说前面出名的是最好的，我觉得王敖，呆小猴子在前辈们这个年龄早超出他们，其实私下里认为现在就已经超过他们，他们大多数已经僵化了。就像听与非门比听王菲更有新鲜感。

●只看到你在网络上与一些人打得火热，与周围的人却没有太多的交流，是性格的原因，还是别的？

○我觉得交流很愚蠢，只有影响与被影响。

●推荐一些作品或诗人给大家吧。

○就看那些人的就是了，有个人说过一句话：没有艺术只有艺术家，不管对不对，但是在这儿根据诗人去看诗大体没错儿。

●我发现你写的都是诗歌啊，小说啊，童话啊什么的，为什么不写散文？以前听你说，写散文容易“道貌岸然”。

○那句话我已经忘了，或者那只对我适用，我很爱煽情，所以尽量不写散文，写也会写博尔赫斯那样的文论性的随笔。而那些情绪如云的让它如云如烟的让它如烟，和我无关，其实没有我，或者有太多的我，千万个我。

●呵呵，最后一句听起来又是一个偈子啊？经常见你看一些佛学方面的书，那对“佛”是怎么理解的？信仰呢？

○佛？这个我不会说。之所以看是因为喜欢，之所以喜欢因为我就是那些人的一部分，他是我的过去式，我是过去他的将来式。他不指佛，佛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信仰一样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有理想，凡是和我理想作对的都是我的敌人，哈哈，凡是我的敌人都要打倒，开玩笑。
（《凡是我的敌人，我都要灭掉》系诗人冷面狗屎的一首诗——编者注）

●还有，就是很多诗人对佛学啊，玄学啊（像那个何小竹）很感兴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这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兴趣，心里有共同的有情，他是另一个人的一部分，另一个人也是他的一部分。
历史是线性的，还是圆形的，真是说不清，我倾向于后者，当然老百姓不会管这个。怎么说，历史中有那么多相似的人，借用鲁羊的一段话：我对别人——已逝的和尚存的——所经历的一切——或者几乎一切——感同身受……如同书上说的，他梦见世上众人都走进他的怀里。

●怎样理解“先锋诗”？这有一定的标准吗？

○从先锋最初的意义上来说，就是对诗，可以扩大到一切艺术，对艺术形式有突破的，艺术和人。诗就是语言和形式，语言是广义的形式之一。有关这个艺术形式可以参考马尔库赛《作为现实形式的艺术》一文。

●写诗是否分季节？

○不分吧。不过季节肯定会有影响，人是自然的一部分，自然的瞬息变化都会在敏感的心里产生反影。这个反影就是一种点拨，而能不能成诗就看那个人的天分和后天分了。

●你在“武家庄”诗歌版贴了先锋诗人冷面狗屎的一些诗论，其中有一个是这样的：临渊撒手，要么摔死、要么升天——玩还是不玩？那你玩不玩？

○其实这个不需要回答，如果需要，狗屎就不会用疑问句。

●以前看过吕克.贝松导的一个叫The Big Blue的电影，你也看过的，在潜水人杰克的眼中，大海是一个比现实社会更美丽、更安宁、更舒适、更亲切的世界，在那里他能更快乐、更自由自在。他接受了大海的召唤，终于返回“水底乐园”。我接触过一些人，他们总有一种“回归”的欲望，包括你，你觉得呢，要“回归”哪里？

○我觉得回归这个词太泛滥，大概是指生之初，或者生之前，我觉得用退缩，或者闭锁什么的更合适，说的白一点就是柔弱加自溺。还有，我喜爱天生柔弱的人，尤其是历史中的。

●潜水人杰克说，“潜水最难的是在海底的时候，要找个理由浮上去；而我总是很难找到那个理由。”
你在“武家庄”论坛的签名是“自溺是危险的”，怎么解释？

○自溺是需要的，因为个人体验是需要的；自溺是危险的，是告诫自己不要被自溺伤了筋骨，直至死掉。

●还发现，你在论坛贴的诗歌很注意格式、字体什么的。对诗歌，是否有一种“洁癖”？

○心中自有洁癖。

●你的一首组诗的有个标题是“戒烟有害健康”，现在戒得怎么样了？我不吸烟，所以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吸烟。呵呵，这个问题是不是很弱智啊？

○吸烟的有两种人，这让我想起法国新小说家图尼埃在一个随笔中提到的斯宾诺莎《伦理学》中的认知的三个阶段：一感觉和情绪，特征是主观性，偶然性和直接性；二科学与技术，即理性的认知是一种间接的，功利性很强的认知。三在一种直觉中感知绝对。图尼埃说上述三个阶段无疑是跟一种最古典，可以在不止一种宗教的教义或者哲学体系中见到深层的结构对应。对“日常生活”：一追求完全消极的不体面的享受，如酗酒，吸毒等等；二工作，劳动，在社会中往上爬；三从事艺术或者宗教的精神活动。图尼埃说神经症和精神分裂症，是对深度的历险。正是有一种置人于死地的孤独，凭借一种奇异的倒错装置，在我们心目中竟然出现了妙不可言的诱惑。第一和第三种人在表面上很相似，但其实第三种人是第一种人的内心体验深化，层次远远高于第一种人。这虽然解释的不是很明了，但大家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吸烟有时候也是一种危险的自溺和放纵，我现在不怎么想喝酒，因为吐了很多次，很难受，不过吸烟倒是信手拈来的。戒烟有利于肚子中的宝宝健康成长（还是笑）。

●怎么理解诗歌与现实的关系？

○这分不同的人，我不了解那些以诗来批判现实或者什么（此为动词）现实的人，我个人觉得现实是一种点拨，许是一种模糊的记忆，我喜欢的人是历史选中的让我喜欢的人。

●什么是“历史选中的”让你喜欢的人？

○就是和我有宿缘的人，就是一个源影子在历史中的分化，怎么说，就是有一种传统，如现实和浪漫不是当代才有一样，是自古就有，而我的影子也自古就有，或者比我模糊，或者比我更浓重。

●怎样评价自己？

○对一些东西很敏感，相反对一些东西很无知，有时候很痴呆。多情善感，身体不发达，长得不好看。

●将来有什么打算？

○我太鼠目寸光了，所以那些打算都是空想，想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然后再蜗居，自溺，有空出来晒晒太阳体验一下鲜活的生命。其实最近的打算是凑钱去南方，之前买台Lomo，把自己走过的城市都拍下来。摄影其实比较适合我，尤其是傻瓜式的，因为里面虽然有技术，但是一经拍下来就不用修改了，我在诗里厌烦修改，但不得不修改，因为通往诗的路上需要技术，有时候就像爬一座山，等到山上可以写诗，可以不写，那时候你就是一名诗人，而在半山腰的就挺惨。不过这在“非非”那里——现在俗称“废话诗”——可以避免这种辛劳。这用狗屎的那句话就很适用了，“要么摔死，要么成仙”，“非非”拒绝了很多技术，以废话通往诗歌。我不怎么喜欢摄影里面的摆拍，这也是喜欢Lomo的一个原因，随时随地，想拍就拍，哈哈。其实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幻想，没有做过什么，如果让我谈未来的打算，谈上三天三夜也谈不完，呵呵，我懒得动，只会胡思乱想。

自问自答：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漂亮的。柔软的。爱笑的。爱哭的。粉色的。绿色的。橙色的。蓝色的。绛紫的。绯红的。
●为什么喜欢理光头？
○清爽。希望自己健康。厌恶颓废闷骚型的长头发。
●耳环代表什么意思？
○左边一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女人和我身体内的1/4女人，右边三个你自己想。
●来世想变成什么？（猴子鱼鸟）
○鱼
●为什么？
○因为喜欢水。
●此刻你的心情如何？
○戒骄戒躁。

自我解释

○（零——编者注）

后记：跟小民住对门，虽不是整天厮混在一起，但感觉可以深入到他的内心（也许仅仅是内心的表面）。谈诗论道的时候并不多，相对诗与道，我们似乎更喜欢谈论一些琐事（也许我们都在回避一些东西）。一直把小民当作一个孩子看，常常感觉到他在现实面前的脆弱和无助。也许通过这篇访谈，你可以理解他。最后想说的是，未来一片光明，这是小民送给我的，在此送给他和大家。

[本日志由武三于 2011-04-27 10:13 AM 编辑]
标签: 朋友往事文学[朋友往事文学](https://web.archive.org/web/20110914005614/http://technorati.com/tag/朋友往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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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15 | 引用: 0 | 查看次数: 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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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7-29 09:23 PM]

哥们我给你发豆油了

武三 [2011-07-29 08:30 PM]

敢问阁下是？
可以给我发邮件shaoyangsong@126.com
或者通过豆瓣站内信
http://www.douban.com/people/peasantwu/

。。。 [2011-07-29 04:17 PM]

有些人，即使是多年不联系，相遇时仍然心怀善意，因为他们曾经在一起度过了一段最单纯的日子。

能给个张小民的联系方法么

想叙个旧

武三 [2011-07-11 07:20 AM]

煽情曾是我的强项嘛~

s [2011-07-10 08:31 PM]

噢,原来还在那里耶.....
话说,前面部分写的好煽情泥.............

武三 [2011-05-06 02:44 AM]

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qs [2011-05-06 01:16 AM]

太过分了，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武三 [2011-05-04 01:59 AM]

比如这里

qs [2011-05-03 06:35 AM]

哪里？

武三 [2011-04-30 05:48 AM]

记得你们在武家庄还有过版面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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