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批驳你的抱怨

我来批驳你的抱怨

来源: U148 原始链接: http://www.u148.net:80/article/73642.html 存档链接: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20918155225/http://www.u148.net:80/article/73642.html 存档时间: 20120918155225


中午一个不小心,没有睡死,被小小嘈杂唤醒,再睡过去已是不可能,不如看会书吧。毕淑敏的《***幸福密码》。

我从里面浓缩了一个经典的式子:幸福=意义+愉悦,觉得十分有道理!恩哪。

单纯短暂的愉悦固然可喜,但是幸福一定是包含着意义的。

没有意义的狂欢,到头来只能加剧人的不幸福感;但同时,如果愉悦中加入太多的意义,会让这愉悦变得不那么纯粹。

所以,意义像是一个孩子,孕育在一个叫做“愉悦”的母亲的怀里,一般时候不要动它,它会时不时地扑腾两下,证明它还存在,并未流产的。

总之,快乐时就纯粹快乐,至于意义,则是你“十月怀胎”的产物。

大体上,很多的不快乐可以总结成以下几种:

安全感的缺乏,再加上所处的环境对人的影响

你很害怕自己没有AK47,人家一个白雷扔完,小刀就可以把你捅得死死的,这还好,更惨烈的是,让你死去活来,再死去再活来就比较是上档次的不爽了。

可是没有AK47就没有安全感吗?其实51也可以,一顿扫呗,反正你有的是子弹,没听说嘛,攻击是最好的防守。

再说环境。

其实,谁绝对安全呢?是吧!你要知道,你是在与天堂只差一个字的天国里,一个“一切皆有可能”的国度里,不要再抱怨,不要再埋怨。我们的目标是极大提高群众的承受能力。这个目标很难达成,需要我们每一个人在脸皮方面有所突破,达到“城墙可倒,脸皮不能薄;不避不逃,弄死我也得往上靠”的优良作风,戒骄戒躁,一定要统一思想,像笔者这样的人绝不姑息,有一杀一给猴看,有二杀一双给人看。这样,我们就能把环境统一了,这样就不会有人再“反党反社会反人类”了,整个世界就安静了,至尊宝都取经了,世界就太TM平了。

工作当中的不如意带来的不快乐

我试着列举几类:

未把工作做到你觉得满意的程度

你非要做到像盖茨、工作的复数、娶了一个心灵美的中国姑娘的扎克伯格才满意吗?好吧!那你早干什么了?你怎么可以把时间浪费在上学上呢?为什么不早点辍学呢?为什么不早点嗑药,早点行走印度呢?既然,你没有勇气,你就得过普通人的生活,因为你是一个普通的只要再普通一点就成“噗通”人了。怎么?你真的要跳吗?就因为成不了比尔·盖茨!跳之前,先看一个电影先,名叫《杀死比尔》。你也别想成为扎克伯格了,因为非死不可(Facebook)。Jobs什么的也别了,咱只要job就好吧。你说咧?

工作中的人事关系给你带来工作上的不如意,影响薪水、升迁,进而影响到生活

你说每天活在一个网里,见什么人就得搜肠刮肚地想什么词,同事天天排挤你,老板天天辱骂你,从人格上辱骂你。

好了,我逐句批斗。

每天活在一个网里。

这话倒也对。我强烈建议加一个生肖,就是蜘蛛,而且属这个的大有人在。这样设置好处就在于,能够快速地更新星座学、卫理学,而且对于商家来说是一个绝好的营销手段,广告词我都为他们想好了呢:亲,你还在属十二生肖吗?

其实我倒也想过活在一个没有电脑的公司里。后来有个朋友说,有啊,出租车司机啊。就是有一点不好,他们倒是不上网,内分泌紊乱了,屁股长痔疮了,皮肤暗哑,用遍湖南卫视广告中的所有化妆品都没有用,连“中国好舌头”推荐的洁丽雅都用上却还是发不出来中国好声音!我还想到一个职业:渔夫。这个真挺好的,还能重现《笑傲江湖》的场景,唱“洪湖水啊浪呀么浪打浪”,要不架双拐唱《水手》也挺好的,而且安全性绝对好,只要不是2012地震集体发作期,只要不是“海葵”“天秤”这样的台风天就好,只要不是去钓鱼岛钓鱼就好,据说去钓鱼岛登岛的危险性都比钓鱼大,只要不是禁捕就好,只要不是捕到食人鱼就好……其实,只有一点:只要不是渔夫就好。

活着,乐呵乐呵得了,别天天二五眼地傻悲伤,贱抑郁。

孔子都“曰”(注意看啊,这个字可是到韩国做过整形的,脸部偏大的,就因为这个,韩国人曾说孔子是他们的,此事涉及外交事宜,在此不便多论,万一有人请我去中南海游玩可不太好,我舍不得的人好多呢):何伤之有?

见什么人就得搜肠刮肚地想什么词。

不说什么,其实是不知道说什么,送三个字吧:爱谁谁!

同事天天排挤你。

注意看中间有个“天天”,好不啦。

人家可能说了一件小事小情,你弄不好就“天天来天天去”了。别动不动先把自己整成林黛玉才好,秋天落下的叶子那是天意,别流泪做什么“绝别词”.天,天都受不起。

再看“你”前面有个“排挤”,好不啦。

我嘞个亲娘四舅奶奶,这是何等的荣耀,你难道不知道?你居然有人排挤,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加一个“天天”来加强语气?

要知道排挤是多么严重的重视啊!而且,如果你说的跟呈堂证供一样属实,那老兄,你得是多“令人发指”的优秀啊?

什么,你还不高兴。哦,跟排挤你的人说让他们地过来排我挤我吧,你猜他们会说什么:切(滚,靠,有文化的流氓可能说一个四字成语:F-U-C-K),你有病吧!

看到了没,一定要注意看。他说的是“你”-有-病-啊。

老板天天辱骂你,从人格上辱骂你。

老板就是情人与小蜜的结合体,不仅要哄着别让你正宗的媳妇发现了,还要威吓着,言语威胁着让他知道你是随时可能抛弃他的,这样他就软语温存像小情人一样对待你了,这本身是符合牛顿第三定律的。

如果一个老板能从人格上辱骂你,恭喜你,你是遇到一个怎样的好老师啊!能够一下子戳中你的人格,这准度,很让人赞叹加无语的啊,必须向他学习,学习怎么样一下就挑到人的底线,这是很不容易的学到的。而你遇到了,需要像日本人战败一样需要大大的恭喜的,简直可以死啦死啦的恭喜了。

工作的薪水不能满足日常所需(包括基本的生活所需与“微享受”所需)

的确,现在工作的薪水确实没有地沟油价格升值得快,这是有原因的,地沟油代表的是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为最广大人民服务,你呢?是为老板服务。这很重要,一定要像正宗的GPS一样定位准确,别整个减了肥的地图,容易跑偏。别跟我说什么工资跑赢CPI这样的第一千零二个故事了。

操中南海的大心,这不吃地沟油撑的吗?

工作没有为你带来自我及社会的认同感

需要认同感吗?不需要吗?需要吗?

还是需要吧!要不让我写什么呢!

云南的马家X是有社会认同感的啊,这是李某人的功劳,然后,西安“要加薪”也有认同感的,他连死都让人知道他是弹钢琴的,这也是李某人的作用。

很让人敬佩的是,这样一个为贱人找理由的女人居然依然其实是当然还在做央视的嘉宾。

你要认同感吗?认同感就跟有才一样,谁拥有了谁死得就比较惨而且难看而且得死很长时间。

我试图寻求这些不快乐的原因,就像孩童试着在仰望星空时想要弄明白它们的“工作机理”一样。

我也试着归纳几个原因:没有把工作与生活分开来;没有寻找到工作除了金钱之外的意义;没有一个明确而又充满意义并且让人一想到就跟想到日本特别演员一样热血沸腾的目标;当然,还有一个不容许忽视而且也是我们常常提及的原因,那就是这个时代这样的环境并未给我们提供一个让人变得快乐的环境,尤其当网络出现以后,特别是微博的兴起;另外社会强加的我们虽然挣扎试图摆脱却又不得不部分赞同并践行的单一价值观……

当在想以上这些原因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小小改变,以前如果提到这些问题,肯定的是我会做一个不折不扣的愤青,骂党、国、社会、教育,最终目标就是统统溜出来批斗一翻,可现在,写上述文字的时候,我非但没有任何的愤怒,相反,是一种欣喜,自己对自己从前的想法报之以淡淡一笑。

哟呵,感觉长大了的说。

似乎又跑偏了吧!没有。没错,我写的是散文嘛。

再写一点对意义的看法:

这是我深有感触的一个词,其实,很长时间,长到我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以来,我总在想这个词。

考高中时,接触韩寒,一牛叉带泡的“新概念”青年横空出世,给了我这样一类人叛逆的理由与参照,那个时候,逢人要不像现在那些为了保护钓鱼岛的乌泱青年那样满含怒色,喷些反党反国反社会但最实际的是反班主任任课老师的话,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基本属于这种情况:一个人问另一个人关于某位老师的印象,如果那人胆敢说一些老师的好话,必然会被怀疑性别,有时甚至还与禽兽扯上些关联。因为我一直自称是动物保护协会子公司小动物保护协会的终身会员,所以,我以为那样说,是对禽兽的极大侮辱。但在信息还像一些城市公共厕所的时代,我是没有什么办法的。当然,主要还是没有什么勇气来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想的。没有勇气的理由在现在的我看来简直匪夷所思:一旦有一些出格的事,班主任是会让我跑步的。跑步本身,我都已经很厌烦了,因为我不知道那些跑步的人在追逐什么,既然没有人追,又为什么撒丫子跑呢,这事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另外,我们当年的操场跟跑马场似的,一跑步就沙场秋点“马”,好处就是为跑步找到一动力,风不可能没有规律的啊,所以跑得快的话,吸入的颗粒物就少点。当年PM2.5是不用仪器测的,跑步完了,把衣服放到干净的水里,看水的浑浊程度就可以辨别PM2.5的值了。如此看来,现在PM2.5还是相当低的,还需要除人以外的工具帮忙测量。还是人的要求高啦。

后来,韩寒说死了都不上大学,这一度让我觉得人生好没有意义啊,连偶象都自甘堕落了,那个时候的my lady 嘎嘎啊!

再后来,如伟人邓小平一样身高的小三的后来者--小四出现了,嘿,这人是很识抬举的,不仅上大学,还高调的宣传,说是通过新概念一举成为大学生,于是,作为新概念象征的《萌芽》就像是散失的武林绝学一样,人人都想得其真传,免得要到独木桥上打得人头破血流的或者被打得头破血流的。

一度盛行的《萌芽》将全班分成了两个派系,挺萌系与倒萌系,有可能还有灰色派系--扮萌派,不过这样的双面间谍是直到毕业很多年之后才亮明身份的,也属青春期的自保方式,我们在此无意批斗。

在那个小四与非典一样流行的年代,《幻城》取代《中学生必读经典》成为实际上的必读本,随着小四像非典一样大规模爆发,《梦里花落知多少》也成功上位,这部书一度让我以为三毛是剽窃了小四的,长大一些,才知道小四是跟着小三走的,三毛却是跟着荷西走的,不是一个系统,根本不具备任何可比性,更不用论什么文学水平了。小三除了勾引人家老公,小四除了卖卖萌芽的“萌”外是没有任何可回收利用价值的。

喜欢小四这事一度让我觉得很耻辱,尤其是看到小四伟人一样的身高与女人一样的脸庞与三围时(这句话说出来,会不会有人说我有性别歧视呢!),这让我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小三都被人鄙视,你却只是当小四的追随着,真特么二”.这是用现代文翻译的那个时代的言语。

没有具体而明确的时间点,我重新改邪归正了,坚定不移地团结在一个赛车手的周围,看他写字。

慢慢地,小四理所当然毫无悬念地搞他的《小时代》了,而赛车手的《独唱团》像它的名字一样只出了一期后,成为了绝唱,哀鸿遍野。

再后来,只是知道有小四这样一个人了,从它身上我悟出了一个道理:爱的反义词,不是不爱,而是忽略。

嗯,谢谢小四,也顺便问候一下在数字上与他相关的小三们。你们辛苦了。

高中时,我很牛叉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牛与傻成了近义词。好吧,不绕了,我坦白,我很傻叉的。

高一的时候,以为《三重门》这样的书是专为我设计,就像我写的一样。一次,学校开晚会,我当时很自信(注意:“自信”也与“牛叉”是亲家)上台写了《三重门》里那首“驴”歌,然后,我像董存瑞一样专心地营造着爆炸的气氛,看我戏谑全班的好戏。可就在我将要写完还未写完之时,下边一个女生,喊到:你先读读吧。全班哄堂大笑。我都没来得及把我潇洒的顿笔写完。自此以后,我知道,董存瑞炸完碉堡之后没有回部队而是飘散在空气中了。这件事给我的打击在当时是很大的,我一度想那一定是一个阴谋,有人想陷害我的青春。后来,高中同学说,靠,你那个时候真TM傻叉,简直井死了。也因为那件事,让我恨吾及乌地对曾经心目中的英雄董存瑞没了好感,我亲眼见识了英雄的飞散。再后来的一天,央视居然播电视剧般的《董存瑞》,我那个恨都从脚上来了,之后患上了脚气。如果那部剧的导演在我眼前的话,我想我的眼神应该跟妖怪们看唐僧的眼神一样,哦,不对,准确来说,是男妖怪们看唐僧的眼神,或者也可以说,女妖怪们看二师兄的眼神。奉劝以大胡子为代表拍一部毁一部的导演们一句话:不是每部电影都可以拍成电视剧的,容易被人拍死的。

人最大的慈悲是宽容。

好吧,悟能,我错了,我忏悔。

近来,赛车手也多样化经营了,跟“得永生”的春哥合作了。的确,这是似火的年华,容易灼伤人。

也开始出专辑了,一首《追梦人》被他唱出了奇怪的味道,怪不得赢了冠军连香槟酒都跟他作对。

也开始演电影了,由二流影评人中的极品口中的“第六代”导演我心目中正经导演的贾樟柯拍摄,那些不一样的年轻人的故事。

也开始结婚了,也开始生宝宝了,哦,也开始使人生宝宝了。闺女,还挺像她爹的。

……

故事还在继续,可有些人,渐渐地已经变成了记忆里不光彩的角色,说出来连自己都对自己竖一个中指,骂一句:当年,是瞎了那只眼,喜欢上那个eryizi(这个词就不写出来了,容易被人说成是人身攻击)。就念成“怎么就喜欢上那个‘拼音’了呢就成”,发挥想象力填词的话也成,但是别回头毁谤我才好。嘻嘻。开一个冷冷的玩笑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