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祖咒:以怪诞演唱荒唐,以不羁表现混乱

左小祖咒:以怪诞演唱荒唐,以不羁表现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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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突然对一切流行或是小众的口味都失去了兴趣。无论是为了商业也好,为了理想或是兴趣也好,精致也好,沧桑也好,青春也好,一切入我耳、一切附着在歌词与旋律间那形而上的意义都变得苍白而恐慌。也就是在那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时期,我第一次听到左小祖咒的歌——《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你很难地去描述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就如你怎么练习都很难在声音上跟上他跑调的节奏一样。但如果你非要我去形容,我会说,那感觉,就好像是生硬却心甘情愿地被干上了一枪。

你可以说他是诗人,就如他和陈珊妮合作的那首《当我离开你的时候》,幽沉轻浮,如怨似梦。但你也可以说他是个流氓,同样是和陈珊妮合作的《野合万事兴》,词曲放荡,不知所指。

流行、摇滚、通俗、清新,民谣,没有一个是合适的。似乎除了“小众”,这个分分秒秒都在灌录拷贝上传下载出无数音乐资源的国度,找不到一个更为合适的标签去贴在左小诅咒的身上。“前卫”似乎是个不错的概括,因为对于一些陌生却合理的存在,这的确可以诠释出一望千里的心态。

于是,当一切词穷的时候,真相便无奈地显现出来:有些人穷其一生不能分辨自己跟他人的区别,而左小诅咒却靠着他那万里无一的怪诞和桀骜不驯的个性,一种不妥协的强势自我存在感,艺术化地将自己从这种混沌的纠葛中分隔了出来——左小祖咒,只能是左小祖咒自己。

但这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答案。

“我们是注定要被时代抛弃的一代人。”我曾听崔永元强调过这句话,也曾在多个场合多个平台听到或是看到类似于此的文字。自然我们所有人都是要被时代抛弃的,然而从这些四五十岁的人嘴里说出来,却有一种近乎冷酷而平静的宿命感。

他们自与世界脱节的环境中生长,然后还要在意图重新接回世界的时代中成熟、老去。他们追不上上一个时代的死亡,亦堕不入下一个时代的欢乐,为了证明生命的价值,只得在这更替中混迹于无数无限的人群和社会问题中,或是沿袭上一代的悲剧,或是在学习新事物中创立更多和自己内心抵触的矛盾。

我想左小祖咒也是如此。

声线、技法和意象并不是艺术,艺术是灵魂和精神自这些媒介中释放出来的结果。左小祖咒的怪诞来自于一个时代的扭曲,和对扭曲的诚实。无论他采用的是怎样前卫或是现代的表现手法,他也只是将一代人的骄傲和委屈感在时代的更替中放肆性地拉长了,以怪诞去演唱荒唐,以不羁去表现混乱,令人似是而非,痛痒无知。

后来后来的后来,我将《爱情的枪》推荐给朋友听,朋友说,陈升唱得蛮好的;我将《吹牛》推荐给朋友听,朋友说,有意思,但什么玩意啊?

当这个时候,我就会特别地相信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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